在清纯中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妩媚感,令人不得不感慨这是专属于美少女的特权。
加上陷入口腔温暖包裹中的分身传来一波接一波的绵密吸吮,身为雄性的身心双重征服感不禁油然而生,刺激得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落在少女耳中,便是对她努力的最佳肯定。
「咕……咝熘……咕、啧……咝熘……」
于是,理所当然地,少女进一步提升了动作的幅度,以至于让她看起来显得似乎迫切地渴求着阳具。
回想着师父的喜好,她从鼻腔里发出柔媚酥软的轻哼,让暖融融的呼气吹在男人的小腹上。
咽喉被龟头堵住,唾液只得在口腔里留存起来,在肉棒的搅拌下发出粘稠的声音,甚至沿着嘴角淌落到胸前,在鹅黄的抹胸上打湿出一片水痕。
「好了,开始修习功课吧。」
得到男人的许可后,少女缓缓吐出嘴里的肉棒,还不忘抹了抹唇边的湿濡。
她先脱掉披帛,然后麻利地解开翠绿的小衫,半透的轻纱如水般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若凝脂的肌肤,一对新荷尖角般的嫩乳在抹胸绵帛下面羞涩地躲藏着;紧接着玉指勾着腰间的细带一拉,水红色的罗裙便簌簌在她脚踝边柔软地堆成一团,纤细笔直的双腿白生生彷佛融入了天际的月华之光。
她本就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墨渊的漆黑岩石上,迎着男人的视线舒展身体,犹如一朵暗夜中静静绽放的紫兰花。
「若不是师父喜欢,人家才不要每天穿穿脱脱,好生麻烦~」
女孩撒娇似的鼓起脸颊,手中掐了个「凌虚天通」
的印,托着娇小身躯摇摇晃晃地悬浮起来,像是飘荡在半空中的风筝般笨拙。
这倒不怪她学艺不精,而是墨渊里灵气枯竭,每一丝法力都要精打细算。
要不是她的身子过于娇小,几番尝试后发现即便垫高脚尖也没法让屁股凑到男人的胯间,是断不会消耗法力浮空的。
她伸臂一揽,像是小树熊一样挂在男人的脖颈上,双腿舒舒服服地勾在他的后腰上,扭动着小屁股让抵在股缝间的火烫硬物一点点对准早已蜜汁四溢的玉壶。
「听起来要是我不做要求,你便要终日赤身裸体了?」
男人很享受少女主动献身求欢的感觉,横竖手脚都动弹不得,索性就玩味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折腾。
听到她半真半假的抱怨,知道她是指衫裙穿戴繁琐,但故意促狭地调侃道。
「反正谷中没有旁人,不穿又如何?让师父看个够就是了。」
他闻言一滞,方才想起初生的精魅没有接触过世俗观念,对外界的理解仅限于言词描述之中,所谓的礼仪廉耻也只不过是他为了迎合自身喜好而灌输给对方的概念罢了。
少女可顾不上这些,她的小屁股磨蹭了几圈,等穴口软肉充分包裹住了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向下一坐,紧窄的膣道骤然被粗大的阳具撑得满满当当,迸发的充实感令她产生脏腑都随之移位的错觉,尚未完全润滑
的肉棱刮过敏感膣壁,痛得她眼冒金星之余又有一股期待已久的酥麻快感。
「呀——嗯,哈啊,一,……」
知道师父的筋肉久经淬炼后连寻常兵刃都无法伤到,少女直接张口咬在了他的肩头,孱弱的身子如同秋风中的一片落叶般瑟瑟抖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吸了口气,强忍着酸涩和钝痛,徐徐抬高腰肢,将身体从昂扬挺立的巨柱上一寸寸拔出——然后再次套落下去。
「咕,呃……嗯,二……呜……」
还好,少女的辛苦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久经蹂躏的花径很快就适应了肉棒的侵入,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润滑的爱液,短暂的扩张感飞速淡化,取而代之的肉龟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