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五千钱回头见到浮灯,人也不追了,从风流院的房顶跳到地上,笑了一声,接过浮灯手上的饭盒,脸上满是肆意风流,哪里还有半丝狠厉。
午饭是辣椒炒茄子,辣椒炒辣椒,加根黄瓜,如果五千钱没有看错,黄瓜上还有带牙印的缺口。
浮灯无视五千钱谴责的视线,抬头冲着屋顶喊,川川,川川,屋顶上有什么?有秘笈么,有财宝么。
乞丐往下一跳,答道: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花儿姐她们的裹胸布。
他的话音一落,从二楼的窗口便飞出一块骨头,直冲那乞儿的脑门,但被叫做川川的乞丐一伸手准确截住,随手往嘴里一塞,一拱手朗声道:谢花儿姐赏。掉头又看向五千钱手上的饭菜,五千钱难得大方,把辣椒全都捡起来给了乞丐。
哟,不吃辣啊。乞儿一口一个辣椒,漫不经心地问,打北边来的?
未必是北边的,你看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哪都待过,我就不爱吃辣。老张大叔凑了过来。
确实,五千钱尝尝我老李这饼不,好吃,南北口都吃得惯。老李也来凑热闹。
五千钱笑笑,接过老李的饼,那饼子刚出炉,五千钱烫的一哆嗦。他抬头看老李,笑容憨厚,面红似关二爷,只是脸上连根胡茬都没有,手也白净,虽然自称老李,但不老,只是个中年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