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这是一场悬殊的比赛。
但是台下的兽人却沸腾了起来,“快去扒光他!强暴他!”
“让小婊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操烂他!操烂他!”
“把他摁在台上,强奸他!”
……
这算什么,花式展示自己的战利品吗,涂桓言咬紧牙关,更可笑的是,自己还必须要打这一场,三个月的囚禁折磨,他的身体素质已经飞一样的下跌,更别提这三个月,为了教训他竟然咬高高在上的公爵,他的膝盖被打伤了,直到现在刚刚好,却依旧残留着一瘸一拐的习惯。
壮汉很快的先向涂桓言发起攻击,重重的拳头刮起风,砸向他柔软的腹部,涂桓言腰肢一扭,躲开了攻击,修长的大腿肌肉发力,扫向壮汉。
壮汉身形一歪,又很快的调整了过来,好消息,虽然被关了那么久,但他的力量却没有消退。
几乎要将兽人身体打穿的力度,狠狠的砸向石头做成的地,留下来了深深的拳印,涂桓言呼吸一紧,这个兽人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他是他们部队最强的战士,在他的手下只能做到躲避,几乎无法攻击。
拳拳到肉的战斗风格极为残暴,男人的拳头呼啸而过,可涂桓言却太敏捷了,修长的四肢灵活地躲闪着,丝毫看不出曾经受过伤的痕迹,壮汉确实拥有极强的力量,可作为平衡,它的灵活性大大的降低,而涂桓言的战斗经验十分的丰富,几乎完美的躲开了兽人的攻击。
再这样打下去,只是一场无聊的比赛罢了。
台下的观众纷纷吹嘘,怒骂,“奸他!!!”
“把他打倒在地!上啊!”
公爵坐在椅子上,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他,一边挥手示意仆从。
“言,你知道我们大家都在期待什么,你这样完全算是作弊,既然这样的话,我只能加大一个筹码。”
一个瘦小的小雌子被带了上来,他年龄很小,头顶着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涂桓言呼吸一窒,这是猫族的耳朵,不是同为猫科动物的虎族耳朵,这是他的的儿子,甚至他没想过作为雌徃的他会活下来。
但他现在还站在这里,之前养的健健康康的身体变得瘦弱苍白,甚至身上也多出了不少伤痕,他生活的很不好,涂桓言看出来了,他的双眼里充满了恐惧,像被吓坏的小鸡仔无助的四处打量,他看到了他的爸爸,他心里无所不能的爸爸。
黑色瞳孔染上了一层水雾,“爸爸!”他想要跑去找爸爸,却被身后的仆从紧紧的摁住四肢,捂着嘴巴。
“好好迎接你的战斗吧!言,如果不行的话,你的儿子可以代替你上场。”
涂桓言牙关被咬的作响,深邃的眼睛压抑着愤怒狠狠的盯着公爵,可公爵浑然不在意的笑着。
他只能继续战斗。
接下来的战斗,涂桓言一改之前轻快的节奏,带着愤火携带着重重的力量的拳头一击打向兽人的脸颊,壮汉脑袋一歪,一口血水夹带着牙齿喷了出来,似乎是没想到一直躲闪着的涂桓言有那么强的力量。
趁着兽人摇晃着头的瞬间,右腿膝盖直接顶在脆弱的小腹上,乘胜追击,涂桓言又是一击重拳狠狠锤打在他的小腹上,兽人软了身子,最脆弱的腹部被狠狠的攻击,整个人跪倒在台上,昏了过去。
可涂桓言状态却也不好,短时间爆发的力量几乎消耗了他的力气,他眼前发黑,嘴里全是血腥气。
“1!2!3!”
“恭喜我们的言胜利啦!”
台下燃起一片欢呼,即使涂桓言清晰的知道,公爵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但随着欢呼,心里也情不自禁出现了一点希望。
今天是他们虎族献祭兽神的日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