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流下。
乳肉像捏面团一样被用力地揉捏,涂桓言禁不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原本伤痕累累的胸部又添上新的痕迹,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引得更多人注意。
他们冲了上来,神圣的角斗场按理来说,不允许第三个人上场,不然视为藐视兽神。
但他们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他的乳尖被其他兽人含在嘴里,乳肉也被其他的兽人密密地舔弄着,带着轻微的倒刺的舌头摩擦得他又痛又庠。
涂桓言紧紧闭上眼睛,不愿看一张张扭曲、病态的脸。但激烈的兽人还不愿放过他,长长的舌头湿哒哒哒地含着他的睫毛,舌尖压着隔了一层薄薄的皮下的眼珠,试图让他睁开眼睛。
耳朵也不会放过,十分敏感的兽耳被湿润火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太、太刺激了,无论什么时候,兽耳都是只有伴侣才能碰的敏感地方……
涂桓言一呼一吸之间,只能闻见浓烈肮脏的石楠花味,突然,一股激烈的快感传来,涂桓言猛地睁开眼睛,他的尾巴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也冒了出来。
围着人自然不会错过雪白的长尾巴,涂桓言下意识地瞪大眼睛,想要阻止些什么。
只是他刚一张开嘴,口腔却被兽人们侵占,舌尖被迫的纠缠着共舞。
尾巴也被人紧紧握着根部,敏感至极的尾巴被人含在嘴里,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涌遍全身,刺激性的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溢出,濡湿了英俊冷淡的的脸,涂桓言重重地喘气,太糟糕了,他在敌人身下硬起,又获得可耻的快感。涂桓言仰起修长的脖颈,粗喘着气,不,太、太刺激了……已经不行了!
高大兽人紧窄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好似千万张嘴不停吮吸舔咬柱身,他的腰力太好,又吞又吐,龟头被带着小颗粒的软肉欺负得淫水直流,猝不及防,龟头被迫进入柔嫩娇软的小口,那里紧得历害,马眼被猝不及防的狠嘬搞得又酸又麻,涂桓言低低地喘了一下,薄薄的一抹艳红爬上了眼尾,他高潮了。
身上的兽人刚离开,还处于不适的肉棒又被吞入,尖锐的快感袭来,他被这快感逼得的眼神涣散,口水乱流,心里很疼,但表面上他还是那副冷淡平静的样子,纵使已经被那么多人的玩弄后,他好像全然不放心上。
兽人们逐渐愤怒了起来。
他从角斗场上被拖了下来。
这只能说是一切混乱,他被兽人们不断地强迫性做爱,尾巴被狠狠扡撸着,耳朵被含在嘴里,胸脯被人揉捏,不断地高潮,一直有人吞下他的肉棒,在他身上放荡地起伏。
尖锐的快感剧烈到近乎残忍,涂桓言这下似乎是真的要被做傻,他黑色的眼睛侊惚失神,瞳孔呆滞,唇瓣微张,再也不复之前的冷淡平静,蜜色的身躯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猫猫发着抖蜷缩成一团,长长白尾巴抗拒的躲闪着,像在下雨天被淋湿的猫咪,又可怜又可爱。
直到被做到哭泣地失禁,涂桓言终于想起来了,他努力挣扎地起身,想要站在公爵旁,完成失败的仪式,结束这场荒唐的角斗。
兽人们不断地拉着他脚踝,把他拖了回去,又是一场对他们来说的狂欢。
当涂桓言全身都淋着肮脏的精液,全身上下无不沾染上白色液体,英俊的面容麻木苍白,他终于作狗爬式地爬到公爵的脚下。
公爵似乎是在笑,他怜爱的抱起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涂桓言,亲了亲他暗淡无光的黑色眼珠,“你知道如何驯服宠物吗?”
“要用带刺的鞭子。”
“好孩子,我会让你再次获得荣耀,你会住进我的宫殿,获得自由。”
涂桓言只是沉默,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感情在胸膛燃烧,他咬紧着牙,痛苦又艰难地咽下所有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