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仍旧跪伏在地,并非他不想跪直,而是他刚刚刚要跪直,看押他的韩翊就又给了他一脚。
只问了这一句后,裴凌致便没在说话,三司各位掌事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轻叹口气,示意韩翊用刑。
“你因有龙阳之好而导致公主自尽,故分三刑,一为通奸,二为不敬皇室,三为欺君罔上。按理,通奸之人受审时,当以木杵凿穴。其余之罪还须进一步落实,但你通奸之罪,必是确凿。”裴凌致见段郁扬起那张惨兮兮的脸迷茫看他,不禁解释道。
裴家与段家皆是重臣,裴凌致也不愿意得罪段家,只是皇帝还坐在上面,想来段家也能理解他的为难之处。
宫中早有准备,不多时,所谓木杵已经被抬到金銮殿上,通体为黑,仅那前端近乎三指粗细的阳物模样的木杵有些微微泛黄,是因长期使用摩擦后穴而落了漆的缘故。
木杵为木马机关改造,改造后木杵可置于受刑人后方,受刑人跪撅即可。而木杵为手动摇动,摇动之时,木杵前后抽送,犹如欢爱。
段郁在来金銮殿之前已经被清洗了后穴,只是他当时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当殿施行木杵之刑,重物落地,段郁眼中满是惊恐,听闻裴凌致如此说法,下意识的往后躲。
可,终究躲不过韩翊的手心。
韩翊一把将段郁拎回原处,压着肩膀按在地面,臀部高翘。自有小太监上前将他圆润挺翘的臀从囚裤中剥落。
经十日恢复,原本的刑伤只剩了些微微痕迹,白嫩的臀肉因主人的恐惧而缩夹,现在段郁正后方的几人却还是看的见双臀间的浅褐色小穴。
小太监蹲下,手指沾了些碗中的白色粘稠液体涂在段郁的臀缝间,反复几次后,又沾取了一些涂抹在穴里,手指反复进出的酸痛令段郁轻声呜咽不已,然而最让他难耐的是随之而来的酥痒。
凡是沾上了液体的地方都犹如千万只蚂蚁啃噬,臀缝间的痒尚且可以忍耐,可那痒蔓延在穴里时,穴口便不停的蠕动收缩,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插进来来给他解解痒才好。
段郁反应过来,小太监往他臀上里涂得应该是山药泥。
小太监涂得一丝不苟,看似仿佛好像很是怜惜段郁,却不知长时间的涂抹反而让段郁犹如在油锅中一般煎熬,当小太监用勺子将最后一点山药泥送进段郁穴里的时候,段郁已经开始忍不住摆腰摇臀渴求那根木杵快些插进来了。
噬骨的痒痛让段郁一时失了理智,偏那小太监不知受了何人指使,山药泥涂抹后还有沾染了山药泥的手去揉了揉段郁荡在前方的囊袋,磨蹭了时间。
等到小太监终于要站起身子来的时候,段郁已经忍不住痒得晃臀晃得更厉害了,发情一般的低低喘着,屁股撅得极好,穴口一收一缩,竟一下子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还将塞进去的山药泥排出来不少。
小太监望了自己的师父一眼,重新蹲回去用两根手指扶着那坨山药泥,一下子又给段郁塞进了穴里。
“唔……啊……痒,痒……给我……给我……”
段郁近乎失了理智一般被山药折腾得当场发了情,裴凌致实在看不下去,连忙挥手快些让木杵进入段郁的身体里。
几个人将木杵对准段郁的穴,木杵首段还涂抹了膏脂,不过看眼下的情形,即便不用膏脂,木杵也能轻松顺利的插进段郁发了情淌着水的后穴。
“唔……啊……”
当木杵进入段郁后穴的一刹那,段郁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胯间的性器也因不断的刺激而颤颤巍巍挺立起来,斜斜向上欲贴腹部。
段郁尤觉不满足,在没有人摇动木杵的时候,已经开始自己动起腰身,主动抽插起木杵上的阳具。
抽插了几个来回,这才略略恢复神智,这时木杵已经完全深埋进段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