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内,当后方侍卫开始摇动木杵时,阳具顶得更深,胀痛让段郁不禁往前爬了一步,却又被韩翊踩住了腰,挪动不得,只能跪伏在原地被动挨操。
当一切准备就绪,裴凌致才开始正式问案。
“段郁,公主自尽前,可与你有过争吵?”
段郁双腿分开,后穴被木杵洞穿,心思被身后的阳具分去一半,穴口内外的山药所带来的痒意虽略有接触,可假阳次次戳上他的腺体,让他在情欲中沉沉浮浮,勉强听清了裴凌致的话,回答却是断断续续,还掺杂着呻吟:
“唔……呃……没,没……说什么啊……太,太深了唔……”
裴凌致无奈摇头看着这位昔日的翩翩公子如今当众行如此不雅之事,叹道:“但公主自尽前留下遗书,此事你可知晓?”
段郁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他的脸颊肿胀不堪,多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疼,呻吟与身后的木杵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
段郁心中很明白,如今无论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慧宁公主用她自己的生命来控诉他的罪行,这与两人当堂对峙不同,他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
他只能沉默隐忍的承受着一切来自皇帝的怒火。
“那么,婚前慧宁公主可知你有龙阳之好?”裴凌致继续问道。
“唔……啊……不,不知……”
“婚前你可已经失身于旁人?”
“啊……没……没有,疼,唔……痒,轻点,慢点……”
“段郁,那么你婚后何时失身,又是在何处失身?”
“唔……曾,去过……红袖招,找了倌儿……还,还在府中……被,公主府的侍卫……操……啊……”
段郁此话一说,金銮殿顿时哗然,便是段郁的父亲也不禁愤然甩袖,气这个不分轻重的不孝子。
男人风流,去青楼本不算什么。就算凭段郁驸马身份寻了倌,也最多是被皇帝斥责,严重些打一顿板子了事,可如今是段郁本人雌伏于侍卫身下,此事比男女通奸更为不堪。
皇帝怒极,抬掌拍案,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起身大喝:“段郁,你放肆!”
天子一怒,顿时满堂皆跪,摇动木杵的侍卫也停了手,满堂寂静之中,只听得“啵”的一声,原来是段郁向前爬了几步,导致假阳脱离他的后穴,因气流所发出的声音。
段郁伏身叩首,一叩不起,此时也顾不上身后穴洞大开,淫水肆流,酥痒难耐,嗓音略哑甚至带了哭腔。
“陛下,罪臣知道,隐瞒此事是大过,因罪臣导致公主逝世,更是罪过。罪臣愿意为公主陪葬,只是希望,您能饶了罪臣的家人,饶了段家啊!”
段郁并非不想隐瞒真相,然而真相是隐瞒不住的。他与侍卫偷欢一事已近一年,一个月前突然被慧宁公主撞见,慧宁公主虽然当时没说什么,可自那以后,便再也没见过他。
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皇帝上前几步一脚踢翻段郁,有意无意踩上了段郁的性器,坚硬的龙靴狠碾,完全不顾段郁哀嚎连连。
“谁允他从木杵上下来了?哼,既然他喜欢被男人操,就让他被操个够。”
韩翊等人连忙爬起来,七手八脚的把段郁重新按趴在适当的位置,拖着他的屁股拱高,将木杵噗嗤一声又插进了段郁的后穴里。
站在一侧一直没有说过话,如同隐形人一般的靖刑司掌刑忽然上前扯了扯皇帝的衣袖,附耳低言几句,皇帝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甩袖重坐龙椅。挥手令众大臣起身。
裴凌致得了皇帝首肯,则继续询问段郁一些详细内情。
“段郁,根据公主侍女绿织所言,你在公主自尽前曾回过一次公主府,并且与公主私下谈话,还发生了争吵,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