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心间拂过,这是幼玉的温柔。
“你——你是不是在笑”甜蜜蜜的,小狐狸唇瓣润红,两人的脸贴的近极了,说着这种情人之间的悄悄话。
“嗯”男人勾着他的细腰,真的忍不住柔和了自己唇角,开始笑起来。
唇被细细的手指仔细描摹过去,幼玉仿佛赌赢了一般,获得了巨大的惊喜奖励,漂亮极了的脸蛋浮上淡淡的粉红,尾巴咻咻咻的又开始晃动。
“那我干活儿去了”殷坤捏了捏那条绕着自己腰的尾巴,松开盖着幼玉脸蛋的手,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羞红的脸,又温柔的吻了吻他的脸颊。
像是丈夫出门那般的仔细,把漂亮妻子的衣服弄整齐,俩人交换了甜蜜的吻,殷坤要扛农具,幼玉有了个专属的精致竹筐,变成原身之后就钻进框子里面的软垫子上,兴奋的不住的趴到边缘上,偶尔吹过来的风把狐狸脑袋上的毛发竖起来了。
好在修篱笆的地方有树荫,小狐狸幻身术一弄,迅速追逐着灌木丛中隐藏的小兔子奔跑起来,咻咻咻的急刹车,玩的疯狂,火绒绒的尾巴飞速左右甩起来。
野生的兔子虽然吃素的,但是也没怕过什么灵异事件,咣咣咣几下弹跳也拿出了吃奶的劲头迅速逃窜,蛇形走位。
幼玉这头追着那团香肉兔子跑,摆出一副得瑟狩猎者的样子,实际上人家青壮年兔子也是个愤青兔兔,压根不害怕,门牙呲呲了好几下,不屑的打算再跑一圈儿就钻洞里去了。
殷坤这头汗打湿了衣衫,男人坚实的肌肉鼓鼓的,动作麻利极了,回头一看,模糊的一团红毛团在疯狂追逐灰团子,狐狸崽子玩的很好,很安全。
幼玉确实上头了,他觉得自己十分有天赋,根本就是捕猎高手,于是在最后一次追逐中看见灰兔子不屑的摇了摇不长的尾巴一下钻土洞里去了,气的立马蹦起来一个大跳就要一起钻洞里去。
“嗷呜!”蠢兔子呜呜呜!气死了,刨坑刨坑!
幼玉还在那儿愤怒呢,那灰不溜的兔子居然还真有胆子,就在洞口三米的地方眨巴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子,挑衅的瞄了一眼跑了。
好家伙!这是给爷爷找不痛快呢。
抱着一股子不服气劲,那不大的土洞口居然真被幼玉那嫩嫩的小爪子给刨开了,立马就把自己这身仿佛丝绸一样柔软的身子塞进洞里,开始追逐兔子。
苏白敛坐在院子的凉亭里面看着葱茏的树林,有些阴郁的夹着眉头,因为幼玉,他似乎什么阴狠粗暴的手段都无法施展,最后伤害的,只会是幼玉。
苏白敛的驭下手段十分严整,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几乎不会有人擅作主张,可是这会儿却有个穿着西装的属下提着个笼子有些犹豫的弯着腰给他说
“大少,这次老爷的火气不小,刚刚属下意外捡到一只……十分极品的火狐,您看…”
幼玉本来就累的要命了,刚刚爬出洞,就被黑布盖住了。
“吱吱吱!”玉玉好热,黑乎乎的大家伙把自己抓走了。
仿佛芝兰玉树一样的大少瞧不上畜生,十分傲慢挑剔的眼光本来就这样扫过去了,但是耳朵却难耐这嫩的掐出水的小声吱呀呼喊,于是在苏白敛眉心蹦跳中,完整的一只线条极其优美犹如画本中灵兽一样的狐狸就这样展现出来了。
“下去”
几乎是不在意的样子,淡薄的仿佛透出残忍的眼神,温文尔雅的外表,内里却是冷出邪气得样子,这是幼玉第一次觉出苏白敛完全放松得样子。
是什么京里的贵公子,高不可攀,幼玉的脑袋缓缓地转动。
他不喜欢别人这样冷淡的对待自己,好像也没有人会这样的。
苏白敛是全然不在意一只不知哪里生长起来的狐狸的,悠悠然的坐下喝茶,抿住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