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就起身走开,仿佛这只品相极品世间绝无的狐狸来去自由。
实则,这间屋子周围三百米内都有军用的车和帐篷驻守,想要进来,或者出去,难如登天,动作十分快的属下已经把土坑都埋起来了。
幼玉虽然心理有些难受苏白敛的冷遇,完全忽视是超级漂亮小狐狸的自己,甚至被黑西装的属下看守到半夜,送来的水和鸡肉丝一口都没吃。
苏白敛写完寄回京城的书信,压好私人印章,笔直的坐在书桌前,阖眼就是幼玉的任何一幕,荒唐,旖旎的梦境破灭,他不可能真的,去抢夺他人的妻子。
幼玉的回复,在变相的告诉他,绝无可能。
“我没机会了”
“我会走”不是我要走,而是我会走。
两情相悦,时间教会他的,是接受,是深思熟虑,是放弃,而没有选择。
本来就是误闯入不似凡人的结界,在里面看见了别人不慎单独放置的宝贝,短暂的沉浸了一会儿,便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
嗤笑了一下,端的是十足的淡漠,苏白敛甚至在这几日越来越散漫的想到,又有什么呢,不过是松开本来就是别人的东西,他要什么没有,为什么偏偏是幼玉。
这么想着,刚开始心口揪心的疼也不难受了,没什么大不了,失去了的,就代表从来没法拥有。
第二日清晨,窗户外的鸟儿还没开始扑簌翅膀,车队就紧密的排列起来,发动机的声音惊动了周围好多户农户,都远远的看热闹,这间居所里面的有关于苏少爷的一切都被清空了,他的卧室里面就剩下了一张木板床,一套桌椅。
抓来的小狐狸早就被西装属下给放生了,因为苏白敛不要,立马就要启程走了。
趴伏在草丛里,幼玉清亮的眸子里装着好多人,全部都是个子很高的,他们弓腰给清雅斯文的男人说什么,全部是关于永久离开。
关于离别,幼玉不知怎么了,热热的水汽滚上眼角,他娇气惯了,觉得所有的跟自己有关的离别都难以忍受。
苏白敛在心里倒数着时间,最后还是推开了自己的卧室门,他容许自己坐在那把椅子上,阖眼最后想念幼玉一次,只能由一个小时的时间。
“吱吱——”或许是狐狸的小脚步太轻了,柔软的脚垫直接跳上了苏白敛的膝盖上。
苏白敛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睁开眼也是面无表情,看向了自己膝盖上的形容十分出彩的小家伙。
“走开”直接驱赶
幼玉有些倔强的摇了摇幻术幻化仅仅留下的一根尾巴。
“吱吱吱吱……”你是不是要走了,去那个叫京城的地方
苏白敛想说话,想发火,因为这只小家伙的自作主张,在他最后的这一个小时也要来侵占他想念幼玉的时间。
“你什么也不懂,就是只小畜生,只知道吃和睡”苏白敛捏住狐狸的后颈放到地上,似乎是有些疲倦了,眼镜后的眸子又用力闭了下。
幼玉这下没生气了,因为,苏白敛没有在生气,相反,难过极了。
“不会想得到什么,多好”
那你想得到什么呢?小狐狸点了点下巴,干脆趴在他的脚边上,仰头看着他
“老爷子告诉我,输赢都有因果,我没有把幼玉当成筹码,他甚至不在我以为的赌局里面,我没有对手,他有两情相悦的恋人,所以我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没有输掉,我什么都比他的爱人好,时间久了,可能也忘了,就,再爱他一小时”
“偏偏你这小家伙要来捣乱,现在只剩下五十分钟了”
“为什么偏生一个小时的时间都不能给我”
或许是门缝里有风,呜咽的声音犹如被门割开的风一样微小,幼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