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可我们是亲兄妹啊,旁人会说什么?”温宴委屈道,“我就是怕哥哥你不见了,才总这样患得患失的。”
只要一日没看见他,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近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听见这个‘亲兄妹’,赵彦辰就感觉很不舒适,他长指扣了扣桌案,没好气的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要总胡思乱想,夜深了回去就寝吧。”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没有耐心。
温宴听得也很没有耐心,她甚至变得比方才还要气愤窝火。
她又不是故意的,粘着他难道错了吗?可别人家的兄妹不都是关系十分要好的吗,怎么到他们这儿就奇奇怪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越想兄长那冰冷的语气就越生气,话都不想接他的,理智被怒气带着跑偏之时,她不管不顾的拿起桌上装满了茶的杯盏,就是一饮而尽。
而后,将这杯盏狠狠置在桌上,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开心。
只是这茶一下肚,她便感觉有些不对劲,杯盏里装的好似不是茶,而是酒。
温宴猛地咳嗽一声,想将那酒吐出来。
可是,那酒早已入腹又如何能出来,她揉着胸口喘着气道,“哥,你怎么在茶杯里倒酒?!”
真是奇了怪了!
在经历过上回酒醉不省人事之后,温宴的身子就对酒十分敏感,只要一沾便会有反应。
这会儿,一满盏下肚,更是要抵抗不住了。
赵彦辰还未来得及劝阻,便看见温宴栽倒在罗汉床上。
这酒原本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因为睡不着便差人送了酒进来,想着喝上一杯能早些入睡。
哪知,才刚将杯盏倒满,就碰见温宴过来了......
“温宴?”他猛地站起身,盯着呼呼大睡的温宴怒喊道。
可躺着的人哪里还能回应他,早就云里雾里的了。
真是个麻烦,赵彦辰看她这样感觉有些烦闷。
怎么绿豆酥与安神香现在对她来说都没用作用了吗?半夜三更跑到他这里打扰他休息。
那么高的墙说翻就翻,一个姑娘家家的这般鲁莽,在府里养了多久了还如一个乡野村姑一般张牙舞爪,没半点大家闺秀之气。
况且,这夜还长,宿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将温宴抱了起来,命周管家打开垂花门,准备将人送回揽月阁。
望着家主的背影隐在暗夜里,周管家心中感慨万千,这大人到底是与之前不同了,现在抱着小姐竟然这般自然。
换作往日,直接让下人取来步撵,不论多晚都会命人送走。
哪像今日,天还尚早,下人也才刚刚下职,他也未唤人,就直接自己上手了。
温宴在他怀中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双手圈着赵彦辰的腰,浑身往外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赵彦辰抱着她大步往揽月阁走,步伐比平日快了许多。
此时月色正好,清冷的月辉悄然洒了下来,将整个院子裹上一道银装。
两人的身影斜斜的印在地上,被月光拖得老长。
在快走进揽月阁的时候,温宴不知是又做了什么梦,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赵彦辰以为她要掉下去了,赶忙放缓脚步下意识的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待到她呼吸逐渐平缓,他的步子才又继续大了起来。
只是,他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后腰处传来一阵一阵莫名的酥痒感,这让他感觉很不适应。
他立即回头去看,便看见罪魁祸首竟然是温宴,这会儿她的手在他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
因为此时的天气还不算很冷,穿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