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厚度适中,衣料上的动作虽然轻揉,但是也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他的肌肤之上。
赵彦辰登时脚步一顿,呼吸像是被凝固了,整个人僵直的站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温宴有个习惯,睡觉时必须得抱着被子才能睡着,即使是醉了也一样。
这会儿,醉梦中她感觉手上像是少了什么东西,空落落的一点都不舒服,便四处试探寻找着。
随着她的手越来越往下,赵彦辰竟没来由的感觉有些惊恐。
他怕她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干脆将人放了下来禁锢住她的手,朝屋内厉声道:“荔枝,还不出来将小姐送回房去。”
下人的卧榻在揽月阁的前院,隔楼门较近,这般一喊,荔枝被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忙穿了衣裳,跑出门去果然看见小姐晕乎乎的被自家大人揽在身前站着,大人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荔枝不知是什么原因,也不敢多问,只迎上去接过温宴小声对家主道:“大人,都是婢子的错,婢子不该睡的太死让小姐又跑出去了。”
赵彦辰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论什么错不错的,他感觉自己心都乱了,一甩衣袖愤愤离开了揽月阁。
在经过墙角处的时候,一缕淡淡的花香被风吹拂着掠过他的鼻端,赵彦辰驻足抬目寻香望去,便看见揽月阁廊下的一株昙花不知何时开了,清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