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上京八百里路,她应该没有那胆子过来。
赵彦辰背对着那女子站着,他觉得在这种地方出现的女人这样与他亲近定有利所图,看她的脸就是污了他的眼。
于是他毫不留情面的用笔打开那双手,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道:“放肆,哪儿来的乡野村妇竟敢亵渎本官?”
温宴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吹着自己的手背止疼,“哥,是我,你怎么认不出来我啊。”
竟然真的是温宴!赵彦辰几乎是猛地转过身来。
果然看见温宴站在他身后,一副惹人怜的模样。
她一身白衣款款,身姿轻盈。
墨发披肩,发间还簪着一支看上去十分简陋朴素的蝴蝶发叉,即使没有珠光宝气的陪衬,她也依旧绝美无比。
看着她,赵彦辰忽得就想起了那日夜里揽月阁廊下盛开的昙花。
隔了十几日再见,他没来由的陡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感觉竟让他头一次想要主动与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