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具体实施,要怎么弄都死不了人还让人犯交代了问题。也因此她秀丽的眉目间并无通常女儿的娇羞扭捏,而是聪慧狡黠,还带着隐岫传给她的的一方狠辣之色,这就是被东厂番子称谓二爷的隐柳。当然在隐岫面前,她会收起所有獠牙,装作一只兔子,扮演一个柔顺的乖女儿,等待着属于她的猎物。
隐岫每天得空,隐柳便痴痴缠着他。看着伏在自己膝头乖顺叫着自己干爹的隐柳,她出落的越发漂亮了,隐岫把她的三山帽给脱了,取了簪子,一点点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不似自己柔软,又粗又硬,若是没有簪子束着,便如杂草一般野蛮。
隐柳并不满意于现在这样,十二年光阴,如今她已十五岁,她的心一开始就有所谋,就没把他当父亲看,总想着这个大太监能完全的属于自己。
“干爹,柳儿终于能与您独处了。”
隐柳有一双多情温柔的桃花眼,眼尾稍带些红,专注望着你时,会不自觉深陷其中。
“多大的人了,一会儿不来我这儿就燥的慌?还是和幼年一样没出息。”隐岫虽然这么说,他心里却很享受隐柳对她的依赖,既能满足自己的掌控欲,还有那么点隐密的复杂心思,不过自知不配,只是平日的偶尔的肢体接触,已经让他知足了。
现在的隐岫坐上了司礼监掌印之位,兼提督东厂,权倾朝野,红极一时。不过他已不满足于在前朝搅弄风云,皇帝的后宫,也要纳入他的掌握。
他扶持了后宫里几位娘娘,位份各有高低,隐岫想看看,究竟是谁能借他的手先搏出位来。
“干爹,又要去宫里?”
隐柳的语气有些烦闷无奈,自从他搭上宫里几个女人后,自己便不能霸占他的所有时间,他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身后的自己呢?
虽是这般想,还是给他穿上了官服,这会儿她使了个性子,给隐岫穿了个青色云纹圆领袍,想压一压他的贵气,可惜隐岫就算不穿朱红,青色也别有风采,倒显得他如竹子般正直可靠起来。呸!
“嗯……”十几年的相处中,隐岫早已接受了她的亲近,只是每日更衣说了不用辛苦她自己来就好,她非要执着于此,说什么干爹不让她更衣就是心里没把她当女儿看,隐岫最听不得这个,一个换衣服的事儿还扯到这里,就遂了她的愿。
隐柳理了理他的领口,眸子一转,手指坏心的轻触他的喉头,她立马感到这人轻颤了下。虽说隐岫幼年净身喉结不明显,可都被小时候她给摸清楚了。随即像无事一样把手放下。
这举动搞得隐岫心里不尴不尬,不上不下的,他不断暗示自己刚刚只是她不小心碰到了,绝没有旁的心思,我一个没了根儿的,能做了她的干爹,便是天大的福气,余的不能想。
他清了清嗓子,转过身背对她说:“前些日子有个昭仪得了宠,今儿个她给文元递话,说有要紧的事找我。”
“哦。”
隐柳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盯着他的背影。
“我马上回来!”
感觉到气氛不对的隐公公马上找补。
“哦。”
……
隐岫边走边懊恼,啊我为什么对一个小孩子会有心虚的感觉,我又没做错什么,可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柳儿会不高兴,没办法,过会儿去宫外买些大雅斋的云片糕给她,她喜欢吃这个。
隐岫走了会儿就到了柔德殿,里头住着个王昭仪,不是这娘娘叫他,他都忘了还有这号人。现在皇帝年岁大了,越发喜欢嫩的能掐出水的姑娘来。可是宫中有野心的姑娘那么多,何时才能出头?这个王昭仪便找着了他。他就在宫宴里做了手脚,最终这姑娘得以上了龙床。
一进内殿,隐岫便闻道一丝甜腻的气味,很淡,但是熏得满屋子都是,他微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