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王昭仪终于再见他,她今天画了精致的妆面,艳而不妖,就是为了隐岫。
“叫了您好几次,老祖宗可算是来看看妾身了。”王昭仪迈着莲步缓缓走进隐岫跟前坐下。
隐岫听着虚情假意的蜿蜒声调,心思却飞到了东厂衙门,这句话若是让柳儿来……我在想什么?!他眨了眨双眼,立刻甩了这心思。翘着长腿,漫不经心的问道:“娘娘把咱家喊来,不会就是让咱家看娘娘卖弄风情吧?”
“老祖宗连玩笑也开不得。”王昭仪做个掩面而泣的动作,浑身轻颤,隐岫看了撇了下嘴,可惜他不是男人,这招对他没用。此刻他心里想的就是赶紧回去买云片糕。
隐岫只觉无聊,他把玩着桌案上的玉杯,等着这位娘娘的尊口。
见这阉人无动于衷,王昭仪便暗自咬牙,替自己下了决心。
她把鬓角的碎发整理到耳后,给玉杯中斟满酒,她给自己和隐岫各倒了一杯。
“老祖宗,妾身还从未对您言谢,若不是您,我还是一个任人踩踏的小宫娥,您对妾身的知遇之恩,妾身铭记不忘!”
说完,她饮尽杯中酒。
抬头,她竟哭了出来。
隐岫觉得没必要,这都是筹码交换,以后她要付出的,会比她现在得到的要多的多。
不过女人流了泪,她从这个故作坚强的丫头身上,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抛弃,却又回到自己身边的孩子。
他心软了一分,举起玉杯,轻尝一口。
……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