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如今看上去动作却利索地很?
疑惑归疑惑,男人倒也无意多想。目光停留在径直走到杜仲身旁的苏云岫面上片刻,方颔首道:「告辞。」
杜仲是个善於察言观色的,见两人间氛围怪异,又听苏云岫唤那男子恩公,也顾不上责备独自外出的少爷,糊里糊涂道:「少爷,这又是你哪门恩公?」
「我的恩公就一个。」没能继续赖在玄茗家中死皮赖脸的书生闷闷不乐,望向男人背影消失处:「杜仲,今日你早点儿歇下,明天我们还上山来。」
杜仲愕然:「还来?」
「自然。」苏云岫噘嘴:「恩公一日不收谢礼,我便日日寻他,瞧是谁先败下阵来。」
隔日清早,玄茗站在屋外,看着背了一筐各色珍玩的杜仲和满面无辜的糯米糕,不知自己应当作何表情。
该说他取名本事堪比神算子麽——这糯米糕还真是一沾上身,就休想能再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