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眼色,不过今日的徐嘉卉有点不太对劲,大清早的,开小差都好几次了,这关键时刻她怎么就掉链子了,徐嘉牧轻轻咳了咳。
“你别想着拉你妹妹下水,怎么觉得我说的不重要还是不想听?”
这有区别么?徐嘉牧嘴上连说不是:“刚刚被口水呛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徐纬城嘴里一冷哼。
这小插曲让徐嘉卉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今早的问题,抬手揉了揉眉心,祝慈的事情仿佛在影响着她的情绪,然而下一刻听到徐纬城的话,让徐嘉卉的脸色开始龟裂。
“祝威锋这次来海市举办画展,笼络了一批人。”
徐纬城想到祝家的情况,仿佛想到以前的自己家,终究是叹了口气,“祝威锋当年跟祝慈她妈是自由恋爱,当时祝家想找京市的,不过赵家在海市的人脉也让他们有些心动,就同意了,没想到婚后,李湾说是走投无路,带着儿子来祝家认亲,刚开始你赵阿姨是被蒙在鼓里,但这纸包不住火,一次误打误撞中,被她给碰到了,双方起了冲突,李湾挂了彩,不过这李湾的段数很高。”
徐纬城愣了愣,颇为惋惜,“听说,赵曦当年车祸时,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而祝威锋听信了别人的话,以为那孩子是她学生的。真的是狗血到极点的豪门剧情。”
他说完这些话,顿了顿:“举办画展的目的其实想看看赵老的态度,这几年在京市的成绩逐渐平稳,他是来想开辟海市这块肥肉,顺带来看看祝慈。这孩子,也是可怜。”
……
徐纬城后面的徐嘉卉,太专业,她听不太懂。
直到徐嘉牧推了她一把,她回过神,房间内的其他人纷纷侧目看着她。
“我脸上有东西么?”
徐嘉卉看着三名男人的神色,“你们说的太专业了,我还没消化。”
徐浩康跟徐纬城一听徐嘉卉的话,顿时松了眉头。
“嘉卉,爷爷跟伯伯直到你无心豪煦,但毕竟是我们徐家的孩子,有些事情,你还是要清楚的。我跟你伯伯都商量了,你要是真想继续拉琴,出国深造,都是可以的。”
徐浩康不太想让孙女陷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如放手让她追求梦想,他说这话时,脸色柔和,一想到祝慈跟徐嘉卉近期的情况,不免多了些担心,他也不知道今日的这些话,有没有让她警醒。
“谢谢爷爷。我会谨慎考虑的。”
徐嘉卉兄妹俩人退出房间后,却被徐嘉牧拉着到角落。
“爷爷跟我爸,莫名其妙地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嘉牧盯着徐嘉卉,他只能猜到几分,但猜不透,这会儿看着妹妹呆呆的神色,觉得自己还是问错人了,摆了摆手,“算了,问你,还是白问。”
徐嘉卉上前,双手搁在栏杆处,夏日的烈阳从头顶浇泄下来,不一会儿,发顶逐渐发烫,她蹙着眉头,盯着眼前的一片翠绿,听到徐嘉牧的话,侧头,狡黠地眯了眯眼:“不想知道?真的么?”
徐嘉牧站在阴凉处,顺着光线,对光,看不太清徐嘉卉的神色,只是听她刻意说的话,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不免上前走了半步。
徐嘉卉对着徐嘉牧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些。
待看到徐嘉牧靠近的脸,她凑到徐嘉牧的耳边:“想知道?”
徐嘉牧不停地点头。
“其实在暗示你,私生活要干净。”
她说完,颇为嘚瑟的挑了挑眉,看着徐嘉牧想要吐血的神色,突然扬着唇笑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稚气,这让徐嘉牧反应过来,自己一成年男子卷被未成年的妹妹给调侃了,脸色立马拉下来,却听到她轻飘飘地说了句。
“大概是,想让哥哥你努力奋斗,让徐家更上一层楼,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