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堤防祝家吧。”
徐嘉牧翻了记白眼:“这我知道。我就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才多大啊!而且,我感觉爷爷他们有心想送你出国。”
徐嘉卉摊了摊手,看着徐嘉牧认真的神色。
“男人心,海底针,谁知道。都高中了,让我继续学琴,怕不是觉得我是个天才。”
徐嘉卉的自嘲,让徐嘉牧瞬间扬声笑起来。
“嘉卉,我发现,你最近变了。”
“嗯?”
徐嘉卉晒得皮肤发烫,后退至屋内,冷气四面八方地朝她吹来,脑袋一下子有点发蒙。
“比以前有活力了,这才是青春少女的样子。请继续保持。”
徐嘉牧看这一脸懵懵的徐嘉卉,上前,拍了徐嘉卉的肩膀,表示赞扬。
听到她回海市的消息,童静瑶拉着张子亮非得给徐嘉卉接风。
张子亮最近的学业到了瓶颈期,认真地拿着卷子来赴约,让童静瑶十分不悦,徐嘉卉见他这么吃力,最后接风的聚餐变成了她跟张子亮的接风宴,一直维持到暑假结束。
张子亮去考试那天,堪堪入秋,末伏的热气,陪同张子亮进考场的童静瑶抱怨了几句,但看张子亮拿了准考证进了考场后,她出声喊住了张子亮。
“猴子,加油!”
她俏皮地对着张子亮做了个加油的姿势,脸蛋红扑扑地,自己反倒是更像只猴子。
说完,她伸手推了推站在身旁的徐嘉卉。
“老徐,好紧张,你说猴子行不行?”
说着,碰到徐嘉卉的手心,湿黏黏的一块,扬着唇,“老徐,原来你也在紧张啊!假装这么镇定!”
“不然呢!毕竟不是我考试。”
徐嘉卉看着满脸笑意的童静瑶,“我紧张,很好笑么?”
“当然啊!我现在特后悔,你竞赛时,我没有来送,抱憾终生。”
童静瑶的无心。
让徐嘉卉想到竞赛那日的事情,以及之后的事情,那通电话后,祝慈在这一个月里,仿佛消失在她的生活中,上次见到江芷奥时,都见她笑意盈盈的走在一名那声身前,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