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的样子。
杨锐或者陈斌,都只是分出一半来爱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
只有周行,是全心全意待他,甚至宠得他有些恃宠生娇。
见周行也会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焦躁不安,杨廷玉顺了气,搂着周行的脖子送上香吻。
“就是喜欢你,不可以吗?”
周行被他亲得飘飘然,心还是落不到实处,又拿他没有办法。咬了咬牙,手又伸进他衣服里,“过几天,等我摸清他们的破绽就走。这期间你可想好了。”
说到这里,他恨恨道:“你要是反悔了不跟我走,我就再掳你一次。到时候可不管你愿不愿意,会带你跑到很远的地方,你一个人都不认识,就只能依靠我,只能喜欢我。”
杨廷玉皱眉,不安道:“周行,不要这样对我……”
周行立马哄着他,“傻子,逗你的,我哪儿舍得让你哭啊?我会带着你拜堂成亲,让邻里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儿,我们一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然后,宝贝,再给我生个小宝贝。”
杨廷玉羞恼道:“我生不了……”
“为什么生不了?”
“就是生不了!”
“不可能,一定是肏得不够。”
周行火热地看着他,然后钻进他衣服里舔他的乳尖,吃得啧啧作响。
杨廷玉被他吸得痛,揽着他让他轻点,又担忧道:“今晚就不要做了,他随时可能回来。”
周行恼道:“怎么,怕他发现你偷人?”
他气急,“周行!”
周行偏要在他胸口留下吻痕,拢着明显有些变大的胸脯,狼吞虎咽一般啃咬,把杨廷玉啃得喘息起来,才色欲熏心地着手脱他裤子,急急道:“不管了,先让我疼疼你。”
说罢,分开他的双腿搭在肩上。
杨廷玉差点被他掀下去,两手扶着窗柩,看向凑到下面的周行,低声道:“周行,别这样,好脏……啊!”
周行的呼吸拂在他腿根,嘴唇含住他整个阴户狠狠一吸,杨廷玉顿时一个激灵,一下子扣紧了窗柩,下体酸软。
“别……”
周行亲了亲他的腿根,“自己扶好。”
杨廷玉羞涩不已,他的下体暴露在凉爽的夜色中,刚刚还清爽的花唇已经湿了,突然受惊后又吐出一股淫液,从后庭流下,湿了窗台。
滑滑的,他快要坐不住。
在周行的眼里,那肉花娇艳欲滴,又如同幽深的小溪,他正要舔上去,又忽然想起一事。温柔地问:“宝贝,他帮你舔过这里吗?”
杨廷玉呜咽一声,咬着唇不说话。
周行顿时明白了。
他妒火中烧,叼住冒头的阴蒂轻轻研磨,杨廷玉双腿夹着他,不断呜咽告饶,“周行,不要。”
周行扶着他的大腿,舌面一扫,将那娇花舔得七零八落,瑟瑟发抖地露出了出水的花心,一股淫液泄出,被他全喝了。杨廷玉受不了了,腾出只手抓着他的头发,低低求饶。
“我错了,周行……唔!”
舌尖成卷刺入花心,不停奸弄那紧缩着的滑嫩洞口。杨廷玉被弄得下肢酸软,濒死般扬起脖子,手指用力扣着周行的脑袋,追寻着快感,扭动着屁股想要他舔得更深一点。
他动作太大,整个人滑下了窗台,直接坐在周行的脸上,柔软的逼肉送到了周行嘴上。
周行稳住他,将他两片唇肉都含进嘴里戏弄,又用硬挺的鼻尖蹭弄充血的阴蒂。杨廷玉似哭似喘,要被他玩死过去。想要站起身,又被舔得腿软,重重地坐了回去。
“啊嗯……”
周行似乎笑了一声。
杨廷玉脸颊红透,察觉自己的性器蹭在了周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