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羞耻地伸手握住,骚穴里的汁水被吸舔干净,他酥了半边身子,干脆放弃了清醒,意乱情迷地挺身往他鼻尖上磨。
那里好像被玩坏了,不停地流水,杨廷玉要疯了,自己往他脸上蹭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低吟,口水眼泪直流。
“周行,呜呜……要、要坏了……”
周行温柔下来,让他乱蹭,不停地配合着他舔吸着肉穴和阴蒂。杨廷玉如在云端,下面酸胀无比,腿根紧绷到痉挛,随后一股淫水全浇在了周行脸上。
他喘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软绵绵地滑下去,被周行接住抱在怀里。
杨廷玉匆忙瞥去一眼,立马闭上眼转开,简直没脸见人。
“谁舔得你更舒服?”
杨廷玉无言以对,谁比这个啊,见他又要下去,连忙道:“你舔得舒服……”
周行满意了,抓揉着他屁股揽进怀里。
杨廷玉顺手摸到他未消下去的欲望,轻轻揉弄,舒爽过后的身子有点懒洋洋的,他一动也不想动,不过他心情好,想要帮一帮周行,伸手解开周行的裤子去抓住了那根阳物。
它在手心里跳动着。
方才周行只顾着让他舒服,自己还没开始吃正餐,被他一撩拨,很快就意动。他搂着杨廷玉站起来就要后入干他,这时,院子外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丫鬟敲了敲门,说:“夫人,晚饭送来了。”
杨廷玉这才响起到晚饭的时间了,两人厮混,都忘了时辰。
他想让周行等等,可是周行硬得不得了,等不了了,扶着他的腰缓缓插入。满足的饱胀感从下面传来,杨廷玉一下子软了腰,扶着月门被撞得身子淫荡晃动,回身掐了周行一下,恼道:
“等一下……”
他心里害怕,嗓音细软低哑。
周行被他绞得抽气,贴着他的耳朵说:“宝贝夹紧点,不要发出声音就可以了。”
丫鬟对这位夫人的冷僻性格习以为常,甚至他回来后性格变得更加古怪,动不动就发脾气,没人敢近身伺候讨嫌。
她放下食盒就准备走,又看到床上乱成一团的被子,四下看了看,没看到夫人的影子,就走过去帮他收拾起来。
丫鬟在屋内走动期间,周行捂着杨廷玉的嘴肏着他,舔着他的耳朵,每一次都入得很深,直把杨廷玉插得腿软颤抖才退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然后又继续这样挺入进去。
杨廷玉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甚至害怕下面漏出不合时宜的响声,夹紧了屁股,也夹紧了周行的阴茎,好几次都听到周行在他耳边不断吸气,急切地舔吻着他。
那声音在耳边不断放大,惊雷一般,他吓坏了,想让周行慢点,可是下面插弄速度却越来越快,不可避免地发出了水声。
杨廷玉眼前一白,小死了一回。
周行搂着他瘫软的身体,抵在他痉挛的骚穴里射了。两人双双高潮,杨廷玉更是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发出舒服的喘息。
丫鬟收拾好床铺,终于听到了一点动静,向这边走了两步,疑惑道:“夫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周行舔他耳朵,杨廷玉又是一个激灵,勉强稳着嗓音说:“我没事,退下吧。”
丫鬟在担忧中退了下去。
待人走远,杨廷玉立马回身打他,恼道:“混蛋!你就不能忍一忍?”
周行心虚,弱弱道:“勾死我了,想你得紧,哪里停得下来。”
杨廷玉看他还不出去,气道:“出去,今晚上不来了。”
可是周行实打实的又有苏醒的架势,不退反进,往他身体里的骚心磨蹭。杨廷玉扭头问:“当初谁说的要节制,一晚上一次?”
周行不要脸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