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眯起眼睛,头颅高高昂起,露出和男友截然不同的脖颈。
肌肉有力而分明,一颗喉结弧度没有男友夸张,性感有度,色得正刚刚好。
“唔——”乳头毫无征兆地被叼住,Sub不由自主地小腹一紧,甩回头来看我。
他从来没被碰过这里。
和处处都粉得滴水的男友不同,Sub的乳头是浅褐色的,气质和他本人相得益彰,十分冷淡。薄薄一层贴在硕大的胸肌上,几乎没有什么乳晕,像是天造地设不可侵犯的艺术品。
不可侵犯我也还是侵犯了。
“哈嗯……好奇怪……”Sub惊奇地看见乳头被我咬得充血,小小凸起一点,破坏了这副猛1之躯的完美平衡,将浑身的情欲都灌注到了这里。
“你的乳头真的好小哦,又小又弹。”我用舌头一圈一圈舔着,嚼住那点咬得吧唧作响。Sub痒得想退,掐住腿肉不让自己动弹,伸出手指猛戳另外一边。
“听见没?主人说你好小,还不赶紧长大一点。”
噗呲——
他也太可爱了。
我实在忍不了了,掰开他的臀瓣,将腰间的假鸡巴顶至深处,挺动腰身大力抽送起来。
“嗯哼……”Sub喉结一滚,红潮漫上了颊前。
“嗯…嗯……好快……”Sub的巨屌翘得上天,随着凶猛的抽插一摆一摆地甩出一点清液。不知道是后穴久未开拓还是初次被啃乳首,Sub总觉得主人今天操得他格外舒服。
屁股里面好胀好胀,假鸡巴一下一下碾过他脆弱的小点,肚子里面被搅起浪荡的水响,Sub觉得整个身子轻飘飘的。
“嗯啊……哈……”他仰起头,松开了克制的齿关,身体开始不规则地颤抖,湿润的肠液从甬道中汩汩吐出。
“好湿,小狗,这么色?”
“嗯…嗯哈……啊——主人……主人日出来的……”他捞住自己的膝窝,前列腺先到了高潮,屁眼失去控制地缩张起来。
“不对,小狗自己流的。”
“…小狗……小狗自己流的……”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凶,Sub重复着我的话语,眉头绞紧,睾丸一提,憋不住射了出来。
“嗯哈……”
我放缓了速度,在他穴道内温存地抽送,帮他擦掉溅到脸上的精液,看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那欲色的红已经蔓延到了眼角。
他高潮后睫毛上挂着水珠的样子,最可爱了。
男友还在除草,耳机里放着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青春,许巍的歌。
初一那场表演要求统一穿着校服,他们班为了节目效果,买来小灯泡当道具,结果创意被别的班剽窃。
那个班演出在他们之前,不改节目的话肯定会因为新鲜感减弱被压分。
负责人想放弃排练了三个礼拜的结果重来,所有人都在呛她,但她站在讲桌上面,拿巨大的教学三角板把讲台拍得震天连响,很凶很凶很凶。
“你们不想拿第一吗?”
她就说了这一句话,底下被她震得只敢哼哼唧唧。
“想啊。”
他不知道被戳到哪根神经,一贯八面玲珑谁都不得罪的他,居然伸脖子当了一回出头鸟。
她看过来的眼神,是闪着光的。
把他呼吸都看停了。
就那么短暂的一眼,甚至没有机会停留,她立刻又迎来了下一轮的发难。
剽窃的事情刚刚爆发,临时换曲她还没有下定主意,只能打包票说明天一定拿出新的方案。
他看见她上课下课挠破了头皮,趁她去洗手间,往她抽屉里塞了一张纸条。
礼堂舞台大灯是暖光,所有人都打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