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女子所用。听臧宓如此说,又松了一口气:“许是哪个仆妇的。你交给我,我来问一问罢。”
话虽如此,心中也不由生疑。她平日并未见哪个婆子丫头戴这样的发钗,且一根纯银簪子,她瞧不大上眼,却也不是随便哪个仆妇都用得起。丢了东西却不见人找,想来只觉蹊跷。
果然,午膳之前,趁着人都在,徐氏将那根老银的发钗拿出来相问,只是却无人认领。
臧宓抬目望向臧钧,果真见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慌,神情有些紧张。而赵氏紧抿着唇,虽是自己的生辰,娘家的人也来庆生,却是心不在焉,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因见无人认领,徐氏心头这疑心顿时又提起来,狠剜了臧憬一眼。只是碍着亲家在场,倒不好发作。
臧宓见徐氏终于有所怀疑,心中这才略安定些。事情迟早怀疑到臧钧头上,到时亲手查出端倪,徐氏才会相信儿子在外头做了什么混账事。若她说哥哥的不好,母亲只会觉得她因为先前的事心生怨怼,要与臧钧过不去。
只不过臧宓却是大大高估了徐氏做事的能力。她甚至未问过臧钧一声,那发钗是不是他的,反倒是一口咬死了臧憬不松口,虽臧憬一再否认,却只被当做狡辩和抵赖。
这夜徐氏院子里的灯燃了一宿,次日清晨,臧宓去问安,就见她披散着头发,一双眼肿得核桃一般,无精打采。而臧憬脸上挂了彩,眼角青了一大块,这个样子自然没法去衙中,只得遣了人去告假,独个躲在书房里。
刘镇就是这个时候请了媒人上门来提亲。
臧憬夫妇这时又不能躲着不出来见人。两口子一个顶着核桃大的肿眼泡,一个吊着鸡蛋大的青眼圈,缩着脖子出来,转头喝茶就露出领子底下四根狰狞的血爪印。
这模样,媒人一见便捂住了嘴,若非道行高深,险些噗一声笑出来。
刘镇倒是安之若素,一本正经坐在下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露出笑模样来,唯恐臧憬夫妇觉得他笑得别有深意,到时又要对他与臧宓的婚事横加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