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拍手笑得前仰后合。
喜娘又拿了称杆过来,让刘镇挑下臧宓的喜帕来。
红绸落下之时,臧宓羞赧得脸色绯红,连颊上胭脂都盖不住。好在这时新郎需得留在房中,与新娘一道坐床,前来暖房的一众宾客也被请去旁的房间稍事休息。
等众人鱼贯出去,房门被喜娘阖上,臧宓这才抬手捂在面颊上,嗔刘镇一眼,“这么多人,亏得你脸皮比城墙还厚,不害臊?”
刘镇笑吟吟望着她,只执起臧宓的手在掌心,“我尤嫌不够,还想再多来两回。”
他说着作势又要来亲,臧宓忙推开他,羞赧道:“我脸上全是厚厚的一层脂粉,你也下得去嘴?”
抬手拿了旁边矮柜上的镜子,递给他道:“你瞧瞧自己的脸!”
刘镇接过镜子来,随意瞟一眼,见下巴上果然如敷粉一般,唇上却一片红艳的口脂,自己也不觉失笑。
“难怪京中许多纨绔子弟爱敷粉施朱,又爱吃女人嘴上的胭脂。”
说着又倾身过来,将臧宓压在床榻上,嗓音沙哑:“娘子,好甜,再让我吃一口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