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嘲笑,看起来很不满意,“张大点,你以为你在舔舐香甜的奶油吗?动作慢吞吞的。”
“唔……呕……”不光是枪管放在口中、奇怪又异样的苦痛,更是害怕男人会突然开枪,让她溅得血肉横飞、死在当场,森鹿林身体颤抖、眼睫湿润,只得听着他的命令,将嘴唇再张大一些,枪口钻得要更深了,坚硬的、温热的触感让森鹿林要发疯。偏偏这时,男人开始快速的抽动起来,每一次动作似乎都深得要抵住喉咙,却从不完全抽出,森鹿林无法含住,湿哒哒的口水随着他的动作流下,显得情色无比,让人心中发痒。
太……
屈辱、悲伤、愤怒和强烈的情色暗示一起萦绕着她,偏偏在这样的苦痛中,森鹿林又燃起希望,如果这个男人对她有欲望的话,是不是……可以放过她?
她抬起脸,眼睛红红的,仍旧处于想要呕吐的状态中,素淡的可爱小脸被各种泪痕水渍弄得乱七八糟。男人仔细观察了她几分钟,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将手枪从她的口中缓缓抽出,以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手枪上的水液,忽然道,“你可以叫我阿列克斯。”
“阿……”森鹿林的喉咙生涩,一开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口水从又酸又胀的口中控制不住流下,她听见男人的笑声,心中羞恼到极致,几乎想要、想要……黑密的睫毛温顺下垂,森鹿林悄悄记住他放手枪的位置。如果他想要她的身体,就给他,在性命面前没什么可在意的,但如果有机会能拿到手枪,森鹿林反复为自己鼓气,她要冷静些、更坚强一些。坏人能做的事,好人同样要做,甚至要做得更狠更残酷。
手枪短暂地远离了她。
男人弯腰,手掌抚上她的腰部,隔着衣料也觉得热灼灼的,叫人难以喘息、心中压抑,森鹿林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在这样的寂静中,阿列克斯也似乎有些满意,他低下头,金色的发丝有一缕落在她的脸颊上,很痒,蓝色的眸子也随之接近她、靠近她。
看起来几乎像是偶像剧里的浪漫情节,在场的两个人颜值也相当高,绝不会输给演员名模。
“唔……”然而,事实总是如此糟糕,女孩红嫩的舌头被人拿在手中,口腔本就酸涩,又被男性的指腹玩弄着,仿佛那块红嫩的软肉是什么新奇的玩具,要如此细致地观察。如此数秒后,阿列克斯才终于愿意放手。
森鹿林的舌头都有些收不回去,她又没办法用手去推,反复活动着嘴唇,才终于将软舌收回,看似硬气道,“你、唔……”一着急咬住了舌尖,疼痛倒让她大脑清楚了些,“你现在应该能看出来,我很没用,不会是什么记者或警察,能不能…把我放走,我不敢对任何人、任何组织说今天发生过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泄露。”
“不行。”阿列克斯冷酷地拒绝。
“为什么?”她抬起脸,眼睛圆圆,透出几分恳切地渴求。
“你不会看不出我是什么人吧。”
“…黑帮。你是黑帮的成员。”森鹿林沉默了一下,眼睛转动着,确信地说出这两个字。连手枪都拿出来了,不是黑帮难道还会是当地福利机构的办事人吗?
“而你看见了他的死。”阿列克斯歪头,掩去眼神的锐利后,单凭外表甚至给人以纯真感,“我不可能放你走,除非你变成一具尸体,那时我倒可以叫人将你抬出去。”
“……唔。”森鹿林咬紧嘴唇,她很害怕,她从来没有和这么危险的人在一起过,无论朋友还是家人,他们都很好,她可以断定他们没有杀过人。可落到这样的人手上,她该怎么办?泪水太充沛也太没有用处。
或许,也不需要她如何多想。
衣衫落下,胸口变得清凉,洁白的奶子赤裸裸地显在另一个危险的年轻男子眼下,红嫩的乳尖因为空气的流动而被刺激的可怜立起,森鹿林不是没想到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