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却还是……“把我的手放开。”无法忍受如此直白的视奸,她声音低弱。
“你会乖吗?”
“我……”像对待宠物一样吗?“我、我会乖的。”她抬眸,希冀地望着那双蓝色的清透眸子,献媚说出讨好的话。
男人轻松地解开她的手,森鹿林揉着手腕、脚腕,以那种反折身体的方式束缚后,哪怕没有出血留下伤痕,也酸痛至极,令人难过。她站在椅子旁,阿列克斯在看着她,凭借美貌女性的直觉,她可以清楚判断出对方作为一个男人对她的欲望;可作为一个普通人,面对随意杀人的黑帮成员,森鹿林却不免瑟瑟发抖、做事温吞。
“或许你想尝尝手枪的滋味——用你的穴。”阿列克斯微微一笑,狂气而直白的威胁。
森鹿林走到他身边,每一步都让她想逃跑,想飞速地离开,她咬住嘴唇,尝到腥甜鲜血的味道,忍耐住大喊大叫的欲望,伸出手臂抱住这个金发狂徒的脖子,“请、请对我好一些。”
她听到笑声,随后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抱起,扔到了某个地方,随后,阿列克斯握住她的手腕,覆在她的身体上。那双眼眸或许清澈,却不过是天然的流露,掩住了其中的狂气肆意。
“我该怎么对你?”
他问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女孩嫩生生的乳尖,用力大而野蛮,几次之后,不仅乳尖的颜色变得艳丽非凡、硬如石子,连如新雪般莹白的乳肉也染上男人的掌印,青紫看起来颇为骇人,森鹿林低声地喘息,有些痛苦又有些快意,这感觉并不能算强烈,却依旧鲜明,提醒着她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事,被玩了奶子,被第一次见面的人玩了奶子,被曾经平静生活中绝不会靠近的黑帮成员玩弄。
……好可怕……该怎么逃出去呢……
男人的阴茎热烫烫地贴着她的腿,森鹿林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叫人看不出是在抵抗还是单纯的依附,然而阿列克斯认为的是后者,他慢慢地拆开少女的衣物,肆意观察她的四肢、微微红肿的眼、被隐藏的身体内部……仿佛在对待自己心爱的礼物。
宽大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男人似乎根本不懂什么是轻重缓急,上来就干脆地扒开少女的两片阴唇,让那红透的逼穴在他面前显露,用手掌轻慢地打了一下,很痛,森鹿林用手去碰他,“不要、别这样。”就算是、就算是为了保存性命,她也觉得……
“你在说什么?”阿列克斯问她,她愣了愣,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作为战利品一样被虏获回来的她,哪里有那么多提出意见的资格。
尽管如此……“你在最开始就发现了我吗?”她轻声问道,眼里盛满了痛苦,乱七八糟地猜测道,“放我走、让我以为逃离了危险地方,是想看我身后的策划者是谁?”然后,阿列克斯很快发现,没有别人,只有一个急切着想赶回酒店的小傻瓜,一个因倒霉而卷入其中的旅游客。
“用手将它撑开。”金发男人冷酷道,他没有心思去回答女人的问题、解决她的伤春悲秋,只想解决掉自己发硬疼痛的阴茎,一字一句道,“用手把你穴撑开。”
“……嗯。”森鹿林乖顺的应了,她身体颤抖,如同一只因失去翅膀而跌落到泥泞中的蝴蝶,指尖触摸到柔嫩的阴唇,那样的触感会让人觉得一张纸都能轻易造成给它伤害,现在却要让它的主人为生存舍去颜面,自行地掰开肉逼去给男人操。
金发的年轻男子伸出一根手指,扑哧噗嗤,野蛮而粗暴地插进她的小穴中,随意抽插了数下,将软肉弄得微微绽开了些,像花蕊般含苞待放,下体娇嫩非常的穴肉立刻像被火烧过一般,热燎燎的供人拿捏在手中,好像女性的珍贵肉穴也不过是一口肉套子。森鹿林又羞又怕,肌肤都透着令人心怜的粉,她倒也确实是一个粉妆玉琢的美人,如果不是陷入这种境地,会有许多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