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霍黎卿也伸头去看,原本香雾升腾的地方,悠然出现一道粗壮的蛇状生物,鹿角,虾腿,蛇身,鹰爪,铜铃般的眼睛望向众人,是一条远古巨龙。
“啊…神祭!神龙现身,天佑北齐!”
不知谁先起的头,堂下众人纷纷磕头行礼,香雾所化之龙绕厅一圈,海浪咸苦过后,是鲜虾嫩鱼的鲜甜味道,犹如神龙上岸,给凡人带来恩赐。
钟声响起,犹如神龙出场神乐,哪还敢大口呼吸,只觉香甜灌入肺腑,眼前白茫茫,犹如身处仙境。神龙摇摆一圈,呼啸而去,转眼冲出门,前往南方消失不见。
“叮铃……”
一声清脆铃响,钟声骤停,众人如梦初醒,相互看去,已回人间。
香雾散去,独留韵味,这下,无人敢上前要沈文启再来一遍,能召唤神龙,这人不简单。
众人心中已有胜负决断,只是,先前定的规则,是以押注选票作为赢家基础,浅仓浪人珠玉在前,谁能想到,还有比他的制香更为精妙之人。
“虽说押注上,浅仓先生遥遥领先,只是,小可私下以为,这三千八百八十八号的香略胜一筹啊。”
人群中,一长须老者捻须道:“今生得见神龙,死而无憾矣。”
他身边的人纷纷点头,赞同起了老者观点,声音越传越大,听得鹤立一旁的浅仓青山面无血色。
“小哥,你这香,得卖多少钱一两?”
人群中还在争论今日赢家,内有商者靠近沈文启,想要早先下手,将此等宝物买下。
有人听此忙拉住那询价之人,言之凿凿道:“吓,那是神龙再现,岂可亵渎。”
“对对对,我鲁莽了。”
上前之人看向沈文启的眼神带着敬畏,他倒先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谦虚道:“幻戏一场,不足挂齿。”
此时,众人正热烈讨论间,那队白裙绯边侍女从楼上下来,手里举着托盘,前往赌桌方向。
议论声小了,等那侍女靠近赌桌,正要宣判结果,方才捻须老者上前一步:“你们这规则不公平,我虽投了浅仓先生,但这位小哥的香术更为精妙,我要选他。”
好一根举世清奇的墙头草,公然改变心头好,姜还是老的辣。
有捻须老者带头,后面就跟上众多要改变赌注之人,只听那滚边侍女答道:“下注无悔,不可修改。”
在一片唉声叹气里,沈文启倒显得比较淡然了,连他这个外行都看出沈文舒的香不同凡响,浅仓就是赢了又如何?
那侍女淡然一笑,继续道:“方才敛香君也看了比赛,敛香君押赌注五千两,押三千八百八十八号。”
等等,浅仓那桌虽堆的银钱多,但大都是散碎银子,如果这五千两押上去,局势极有可能逆转。
“数钱数钱!”
“对啊,看看有多少支持了?”
在众人的催促声中,领头侍女浅笑嫣然,挽起袖子,倒是真的开始计算两方得票了。
“浅仓先生,三千五百六十八两。”
“沈文启……”
结果显而易见,加上敛香君的五千两,三千八百八十八号以压倒胜利胜出。
又听那侍女道:“敛香君方才也说,他甘拜下风,沈公子,是本次比赛的第一名。”
“第一!第一!”
有举着拳头呐喊的,更有围观激动者,上前把沈二抬起来抛到空中以示兴奋的。
沈文启先是同人谦虚,后来发现根本无人听他说话,大伙儿只顾着高兴,也揉着脸大笑起来。
……
三楼,霍黎卿如同一只暴躁的狮子,在房间走来走去。
手指几次指着一旁安静喝茶的楚鹤轩,他都要怄死了,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