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赢了,敛香君居然让侍女给沈文舒押注,还故意押在他前面,真是好啊!
他不耐烦道:“你们是不是都被那个丫头骗了!她就是个骗子!毒妇!”
“她的香术,可堪第一。”
楚鹤轩神色平淡,眼神掠过喧闹的人群,停在二楼的紧闭的窗户上,久久未曾收回。
他喝了口热茶,不咸不淡道:“你方才也说了,先拿刀胁迫的她,由此看来,五姑娘也是为了自保,没事买个钗子去赔个罪,何苦为难人家。”
“道歉?哼哼。”霍小公爷真被几个好友鬼迷心窍喜爱沈文舒的样子气笑了,“我霍黎卿今儿就是死在这里,从三楼跳下去,都甭想让爷给她道歉!”
他推开门气冲冲走了,冷不防用力过猛,扯到后臀的伤,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把所有过错全归结到沈文舒身上。
沈文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谢绝其他香客的邀请,由沉水捧着银锭施施然上楼,关厢房,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浑若天成,台下众人傻眼,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呢。
只是一隔绝外间窥探,沈二简直要抱起妹妹蹿起来,因不敢太过张扬,只将那青玉砚台抱在怀里,冲着沈文舒傻笑。
兰香阁的人也是贴心,敲门询问他们是否需要换成银票,被沈文舒点头同意后,几人从侧门避开人上到三楼,换成银票后让他们从后门自行离开。
捏着手里一万两千五百两银票,沈文舒眉目舒缓,抽出一半递给沈二,细声道:“二哥哥,多谢你带我出来。”
沈文启坚决不收:“说好的,我要砚台你拿银子,五妹妹,你是不是想用钱给我换砚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