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轻叹了一声,接过了木钗表示妥协。卅伊催促的推着他的手腕低声哭泣着,硬挺的性器已然涨得有些发紫。
秦璟小心的用两指捏开了细嫩的铃口,手里的钗头刚刚抵在了嫩红的马眼儿上,食髓知味的尿管儿便自发地吮吸张阖起来。
他甚至到后来都已经无法判断,这根簪子究竟是被他一点点推进去的,还是被那贪婪的尿管儿一点点自己吞吃进去的。只能看到自己的妻子有些急切的捧着自己的性器不停的往他的手里顶,满脸痛楚而又渴望的神色,却始终不好意思开口做出他想要的请求……
“想要我粗暴一点插你这里吗?”秦璟哑着嗓子缓缓问道。
卅伊睁开了湿润的眸子,轻轻张开了双唇,半响,才十分难为情的道:“里面,里面也要……”
秦璟了然,卅伊现在恐怕已经无法通过温柔的情事到达高潮了。他飞快的调整好了情绪,温柔的亲了亲妻子的下巴,两指拂过胸前涨红的两颗乳尖儿,低声道:
“那宝贝自己来,可以吗?”他伸手摸了摸卅伊身后紧紧露出一个握手的按摩棒,试探性的轻轻转动了一下,卅伊立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俨然是被肠穴里面的东西蹭到了什么地方。
“我帮你弄这个,嗯?”
卅伊长大了嘴巴艰难地大口呼吸着,闻言立刻抓住了自己的性器,握住了木钗的尾部,疯狂的肏干起因为习惯了肏弄儿异常空虚瘙痒的尿道来。
漂亮的omega因为尿道挨肏的激烈快感疯狂的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微张着的唇角不受控制的淌下了一丝涎液。就在他以为可以凭借着自己抽插尿道以及男人对于双睾的爱抚攀上一次久违的高潮时,埋在身体里的性器,突然动了起来。
秦璟一手摁着卅伊纤细的腰,一手顶开了妻子两条白嫩的大腿握住了他身后的按摩棒。
满是疣子的按摩棒伴随着男人肏干生殖腔的频率疯狂的从各个角度挤压、碾弄、研磨着脆弱的前列腺,男人竭力满足着爱人需要粗暴性爱的要求,每一次肏弄都抵着对方最无法承受的敏感点狠狠撞去,在一声声哭求和尖叫声中愈发的深入。
肥软的阴唇被两颗硕大的睾丸拍打的肿胀发红,卅伊哆嗦着伸手去捂自己吃痛的唇肉,却突然被狠狠拧了一把翘起颤抖的阴蒂。
他哀叫着缩回了手,哭着继续握着那根木簪肏弄自己肿胀不堪的男根,他的丈夫立马给与了他相应的奖励,温柔的用拇指拂过肿胀的阴蒂,亲昵的左右剐蹭着。
“呜——,嗬——,嗬啊……,太,太深了——,呀啊——,呜……,太,别!别这样——!太深了!太深了呜呜呜——,呃啊!!!啊!!!!”
骤然被单手拎起的腰肢腾空离开了床面,粗长的性器也因此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秦璟一掌将后穴里的按摩棒狠狠的拍进了抽搐着的肠穴,与此同时腰身一挺,狠狠肏开了生殖腔的入口,重重的抵在了抽搐痉挛着的宫壁上。
他一手抽掉了插在卅伊性器里的木簪,紧接着扯着卅伊肿胀的肉唇将性器抵在酸软的子宫内里狠狠射了出来。
滚烫的浊精又多又浓,烫的卅伊疯狂的翻着白眼尖叫起来。白净的男根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后突然马眼儿打开,絮状的精液猛地喷出,接近着便跟随着淅淅沥沥失禁的尿液。
卅伊丢脸的哭着伸手去捂自己的满是脏污的性器,尖叫着让男人不要看他。可迎接他的并不是过往数年男人一如既往语气嫌弃的“脏死了”,反而是温柔的擦拭与轻声的安慰——
“没关系的,宝宝,没关系的。”
久违的称呼让卅伊不受控制的浑身战栗,他好像生怕这是一场梦一般颤抖着睫毛,任由男人拉着他的手摸在自己的脸上。
“脏——,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