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卅伊一眼。
卅伊不明所以的歪了下头,只见对面身着长袍衣角翻飞的男人动作一顿,手掌一挥,瞬间便如风般消失不见。
空中缓缓地飘落一条绸带。
远处遥遥的传来一句声音,如同低沉古老的咒语吟诵……
“你们好自为之。”
“多谢”,卅伊对着虚空双手合十道谢,而后微微欠身,捡起了在地上的绸带。
他小心翼翼的展开,之间上面用漂亮的绢花体写了一行小字。
卅伊眯起眼睛来仔细的读了起来,才刚刚度过两个字符,脸颊便顿时“刷拉”一下红了起来。
秦璟在朦胧中感受到有人轻抚他的脸颊,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发丝间,让他感到有些痒,但同时又很舒服。
只不过这样的抚慰很快便停止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却开始敲打着他愈发灵敏的神经。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幕却顿时令他血脉喷张!
他漂亮的妻子此刻正跪坐在他的身边,一手撑着床铺蹙紧了眉头呻吟着,浑身赤裸的雪白胴体上还残留着不久前在粗暴性事中沾染上的青紫色印记,纤细的腰肢震颤着,似乎在经受着一刻也不得忍受的折磨。
那根漆黑的粗大物什就那么直挺挺的插入了张开的穴口中,被两片漂亮的肉唇裹挟着,紧贴着靠拢在一起的白皙大腿内侧。
而卅伊此刻也并没有发现他的醒来,仍旧在吃力的扶着身后的阳物向自己的身体内里顶去。
越来越深入的阳具显然让娇弱的omega有些承受不住,细瘦的腰肢哆嗦的犹如经受电击一般,低声的呜咽从紧紧抿住的唇缝中高高低低的溢了出来。
“啊!”
卅伊睁开双目,正对上男人的眸子,他还没来得说上一句话,便被猛地扑上来的男人一把掀翻在了床铺上。
“呃啊——!!!”
原本已经顶在了前列腺上迟迟无法再度向里深入的按摩棒这下终于彻底被捅到了肠穴的最深处,卅伊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生理性的泪水瞬间便溢满了眼眶。
“呜——,呜……,别,别动,太……嗬啊——,太深了——”
他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双手死死地撑住了男人的肩,后穴处激烈的快感生生将他逼上了一次高潮,可久经训练的男根已经无法做到在没有男人的命令下射精,终究只是有些可笑的摇晃了几下,因为无法释放而涨红了顶端。
“——为什么?”刚刚醒来的男人红着眼睛低头望向他,眼里带着许久未见的清醒,但同时又有一丝困惑。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样的场景下醒来竟然是看见自己的妻子在自慰,更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还没搞明白事情的缘由,竟然就已经开始嫉妒那两根插在了娇嫩肉穴里的假阳具。
秦璟屈起膝盖不轻不重的顶了顶没入穴中的两只按摩棒尾部,卅伊顿时尖叫着痉挛起来,浑身哆嗦着疯狂的摇头。
“别,别——”
他知道这是男人表达催促的一贯方式,连声告饶后红着眼角解释道:
“大祭司来过了。”
出乎意料的,秦璟似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卅伊仔细的观察着秦璟的脸色,突然睁大了眼睛,惊道:“你不会听见了吧?”
秦璟古怪的打量了他一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卅伊放下心来的喘了口气,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艾汀走前留下的那根绸带。
秦璟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便笑着定性了大祭司的恶趣味:
“他骗你的,你见过哪里的传说是自慰可以双修的,嗯?”
“双修,双修,”男人伸手拍了一掌妻子浑圆的臀肉,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