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系列小点心的餐盒拆开摆好后,他才有些反应迟钝的木然道:“你是谁?”
“你男人”,埃文贴心的把插好吸管的豆浆塞到了他可爱的小猫咪手里。
“昨天晚上,车库,你?”顾衾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一些异常,语言系统却好似失了控,完全无法组织好有序的措辞,只能零碎的蹦出些断断续续的琐碎字眼。
“对。”
好在男人虽然中文说的不太好,理解却没有问题。
他走近一步,在青年面前蹲了下来,仰起头来刚打算开口,便被兜头的豆浆泼了一脸——
“滚开!”
“嘶——”,男人抬起了肌肉紧实的手臂,顾衾下意识的缩起了两条长腿往床内侧一缩。然而对方只是抬手擦了下脸,非常随意的撸了一把被打湿的头发,便转身走到了床头柜边,拿起了另一杯插好吸管的的豆浆。
“我就知道你差不多来这手儿,”男人像只大狗一样甩了甩头,把头发上沾着的豆浆甩的四散飞溅。
“刚才给你的那杯不烫,也没加糖。喏——”
他把手里的杯子再度塞在了顾衾的手中,眼底带着些戏谑的叮嘱道:“这个可是很烫的,还专门放了糖,泼到要毁容的。”
“你总不能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吧。”
埃文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顾衾还是维持着刚刚他进浴室前的姿势一动没动。
青年两只手捧着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豆浆杯子,双腿并拢目视前方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异样的乖巧可爱。但是短短一天便已经数次深受其害的男人可知道“乖巧”这个字大概率是不会和他沾什么边的,所以当即便放弃了一些脑子里非常不健康的黄色想法,人模狗样的走到了沙发前,大大咧咧的翘着脚坐在了上面。
“你的意思是你救了我?”
顾衾仔细揣摩着刚才男人进浴室前和他仓促解释的几句话,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男人挑挑眉,“是。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就要凉了。”
顾总理所应当的选择性无视了他的话,继续追问道:“那王洋呢?”
“唔——,”埃文伸手摸摸头,面上微微露出些难色,“他,啧——,你还是别问了。”
“你不说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也是——,”埃文站起身来,打开手机在上面摁了几下,递到了顾衾的眼前:“喏——”
顾衾投过对方手指露出的缝隙,隐约看到了一片血色。
“这是什么?”
“那家伙的一部分。”
“什么叫一部——”,顾衾的话音猛地顿住,接着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我让你别问么,”埃文扔了手机,转身倒了杯温水塞给了开始不住干呕的顾衾,解释道:“我们昨天晚上去那边取点货,正碰上那家伙在地下车库嚷嚷,随手救了你之后他们把人带走了,也是巧了——”
他伸手点点顾衾,似乎有些无奈的道:“他用在你身上的药是最新才研制出来的禁药,药效猛成瘾性强神经伤害大致死率高但成本比同类药物低25到30个点。这种药剂流入市场后才几个月,现在已经彻底打乱了行情,有人花了这个数—”
男人张开手掌比了个五,沉声道:“重金找人去端了这个产业链。”
“你说他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顾衾:“为了五十万就能杀人?”
“哈,”雇佣兵头子原本就带着的笑意似乎都因为这个在他看来有些可爱的问题加深了,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
“纠正一下。”
“首先,是五千万美金。”
“其次,顾总,这个世界上为了五十块都会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