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人做出杀人的事情。”
“最后,我也没杀他啊,“男人耸耸肩,”给他点小教训罢了。他家里人都不愿意出钱赎人,我泄泄愤,给你报报仇,顺便问问那东西是哪里整来的,又有什么错?”
“你认识我?”顾衾原本也不是特别在意那个姓王的是死是活,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杀戮而下意识地有些排斥这种事情而已,但当对方叫出他的身份时,他的注意力马上就又被吊了起来。
集中注意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仍然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从小到大时时刻刻都在高速运转中的精英头脑正在经历着从未体验过的怠惰,这样的体验让他感到非常糟糕。
但也恰恰是这份被药剂麻痹了部分神经的状态让他失去了以往高傲、冷漠、不近人情的自我保护躯壳,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迟缓、憨态、茫然无措和诱人保护的脆弱。
男人几乎要偷偷地狠狠攥紧拳头才能勉强压抑住想要搓揉对方头顶柔软发丝的举动。他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别开视线,低声道:
“不难查的。”
顾衾转念一想也是,对方的身份显然不简单,一夜的时间知道这些也确实没什么难的。
“那就多谢了,”他站起身来,整了下有些褶皱的衣领,颔首道:“希望昨天的事情您可以保密,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会让我的助理和你协商酬谢和保密金的事情。”
他说完,立刻就转身有些仓促的想要离去,却不想身后的男人突然一把拽住了他其实在微微颤抖着的手腕,接着用一句话,便瞬间击溃了他强撑出来的最后一丝体面和尊严。
“你去哪儿啊,顾总?”
“你的助理知道你这么变态的性癖吗,嗯?你喜欢疼,喜欢被羞辱,喜欢被男人捂着嘴巴狠肏,这些你的助理知道吗?你让他和我聊什么?倒不如你今天在这儿和我聊清楚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放手!滚开!!!”
顾衾当即震怒的试图甩开对方的手,但身体却在微微的发着抖,莫名发烫的心底却隐隐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快要冲破压抑已久的欲望牢笼。
男人强硬的扣着他的肩,将他转过来面向了自己,俯身下来凑在他的面前,微微放缓了语调:
“我知道你的顾虑,嗯?你压抑这么多年,不就是怕你身体的秘密暴露吗?”
“我可以满足你。”
男人的话明明是再商量,可那语气里却莫名带有一种不容抗拒的蛊惑——
“你的药根本就没有解,不信你可以自己找人去查。一个月之内,如果不是每天与人交合的话你随时都有可能暴毙,医院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的,你是想被私立诊所当个小白鼠,还是打算药瘾上来以后随便从大街上找个男人?”
“大不了我们先试试,就当这一个月是试用期,如果不行我滚就是了,嗯?你大可不必害怕,我可以给你一个我的秘密做交换……”
——
顾衾坐在男人车里的时候仍然感到一丝不真实。
车外飞速略过的光景让他感到一丝眩晕,熟悉的景色在逐渐愈行愈远,等到顾衾回过神来以后,惊讶的发现他们正在远离市区。
“你要去哪儿?”
“你家。”
“我家在市中——”
“去你的别墅。”
“你怎么知道我——”
“嘘~”,男人有些邪气的笑了笑,“顾总还是少问些问题吧。”
“给。”男人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个什么东西扔给了他。
顾衾抬手一接,发现居然是自己的手机。
“昨天捡回来的,刚刚有人送过来,没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