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大人,可能是摔在草丛里的时候被碎石划伤的吧。”她不是什么娇贵的千金小姐,平常干活儿的时候划伤手指也是常事。
影十五看着那道浅浅的伤口,略微皱眉,以他的经验来看,那么平齐的割伤,只可能是利器造成的。也就是说,有人在水碧昏睡期间用刀割开了水碧的拇指。
......有个女人在哭,哭她死得好惨,哭她全身上下一滴血都不剩了......
少爷昨夜的话回响在耳边,这和水碧的伤口,又有什么关联吗?
找到段白裕,影十五要求查一下这些年来刺桐失踪人口的档案。不出意料地被严词拒绝了,这种机密的东西段白裕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一个外人查看?
影十五正愁如何得到这些文件,却被门口传来的一声惊呼打断:
“诶!那个是,是那天的美人!”抬眼望去,门栏边上站着一个身着蓝衫的白净青年,张着嘴瞪着眼一脸错愕地望着这边,准确来说应该是望着站在前面的墨风,青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
“啧!竟然是那个淫贼!”墨风撸起袖管,捏紧拳头气势汹汹地朝谭松走去,现在他拳头紧实着呢!非要跟这淫贼好好算算那天的账不可!
谁知墨风还没走近,谭松就被屋里飞出的一盏茶猛地击在胸口,“哇啊”一声惨叫摔到地上跌了个四脚朝天,手腕和脚踝处的铁链因为谭松的动作哗哗作响。
墨风还没搞清淫贼是被哪个英雄打了,还有怎么四肢都被铁链拴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冰渣的阴冷怒喝:“不长记性?你怎么还敢出来。”
回头一看,年轻俊美的段知府皱着眉冷着脸,眼里含着冰。
“呜......段贤弟,下的好重的手啊......痛死了......”谭松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疼得直叫唤。段白裕大步走到谭松面前,一把抓起谭松的衣领,粗暴地拖着往里屋走。
“孙师爷,送客。”
孙师爷看了看面前愣住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有些尴尬地把两人请出了大门。
让水碧带着少爷回去,影十五想潜进衙门偷偷看一看这些年来刺桐失踪人口的记录。
“不行!我必须和哥哥在一起!”怎么都无法说服少爷乖乖回去,影十五只好带着少年又一次飞进院墙里。
轻巧落到树桠上,在假山间穿梭,再在衙役发现之前闪身进了相邻平房中。
偷偷侵入衙门的感觉,让墨风感到很刺激,一路上猫儿眼亮得好似水晶,脸颊也透出一层兴奋的薄红。
打量了一下他们进的这间屋,屋里的装饰像是个卧房,只是十分空旷冷清,床前有一白玉屏风,色泽晶莹剔透,就连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墨风都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抚摸把玩。
“诶,哥哥!你快来看这个屏风,从里边往外看可以把外边看得清清楚楚,但从外边往里看却是不透明的,什么都看不到,好神奇啊!”
影十五一听,也有些好奇,走到屏风里面,发现从外面看是一面乳白玉墙的屏风,从里面往外看就像是透明的一般,能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贤弟!贤弟!你听大哥解释!大哥不是要逃跑!只是想贤弟得紧去看看贤弟!”门外传来一阵模糊声音,吓得影十五和墨风赶紧猫腰蹲在屏风背后,屏气注视着大门。
“嘎吱”一声是木门转开的声音,一身官袍的段白裕推开门,把手中的蓝衫男人甩进屋里,再重重关紧锁死了木门。
“哼,我念着你那天受了伤才没把你关在地牢里,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好歹前天居然偷跑了出去,今天居然还敢再犯!是不是我太仁慈没给你点皮肉之苦,你就不会长记性?”段白裕强忍暴怒忍得莹白额头青筋隆起。
“不敢不敢!贤弟!你看大哥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