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迫不及待将挺硬的龙根钻入这淫荡的小穴好好肏干,哪谁知龟头才塞进花穴半个就被牢牢卡住。
“嘶——”女子的过分紧致让赫连怿倒吸了一口冷气,紧绷的穴口收绞着闯入甬道的异物,男人毫不怜惜让硕大的肉茎一挺而入,撞在层层叠叠的媚肉之上,滚烫的粗大狠狠的破开深处的肉壁,娇嫩的花唇被粗鲁插入的肉棒入挤了花穴,然后又被粗鲁的带出,整个穴口都被男子粗壮的阴茎撑得发白,进出间把花户挤得都快变形。
“啊——”陈盼盼痛苦的呻吟出声,虽然花穴中蜜液不少,但这个世界男人的肉棒实在太大,未经开垦过的穴口又着实狭小,容纳一根手指就已到了极限。女子此时多么希望男人能玩玩她的乳儿,亲亲她的小嘴,再不济先停下来让她缓缓,可惜男人本就起了惩治的心思,非但没有停息,在成功插入后更是大刀阔斧的进出起来,整根没入又整根的拔出,狠狠欺负起女子娇嫩的花径,委屈得女子哼哼唧唧哭了出声。
此时女子娇娇的哭声对正插送着花穴的赫连怿是最致命的勾引,男人心里暴虐的欲望大涨,像是要干烂女子的嫩穴一般开始大力向花芯拓进,但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媚肉上的凸起又像是有着魔力的吸盘,死死的吸住在甬道内搅弄的肉棒,仿佛要将这在体内作乱的肉棒夹断,挤得男人差点尽数将子孙液早早交代了。
不知是这个世界女子的身体也进化的天赋异禀,还是陈盼盼在名器的加持下变得淫荡异常,原来痛的没有了知觉的花户竟在男人凌迟般的虐待中适应了男人的粗鲁,撑到发白的穴口渐渐在男人的驰骋下变得愈发乖顺,泛起的疼痛被转变成难以言喻的酥痒,欲望如千万虫蚁在花穴外爬过,激得内里娇嫩的肉壁不断的涌动,更是紧紧的吸住在体内作乱的粗大,竟开始有规律的韵韵吞吐起男子炽热的肉棒。
随着赫连怿大开大合的肏干,陈盼盼身体的敏感度攀升了一个等级,本该如灵蛇一般律动的腰肢被箱中的阵法牢牢固定,乳尖虽然杵在箱底,但周围混沌物质的束缚使女子一点多余的动作都做不得。即使能用箱底磨磨奶子缓解一下蓓蕾的瘙痒,但光滑如玉的箱底也远没有男人用粗糙的大手蹂躏来得痛快。
“呜呜—”
欲望没被满足的女子委屈的娇吟出声,思维早已被欲望的锁链裹挟。女子如黄鹂般酥人的嗓音对两个男人来说也是致命的毒药,勾得赫连怿腹下的粗大更加火热,不由敛气屏神,双手扶住箱上供男人把握的横杠,更加肆无忌惮的用肉棒折磨起陈盼盼腿间的娇花,在进出间逐渐抚平了花壁上层峦叠嶂的褶皱,一举顶到了女子以前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芯。
感受到女子花穴深处凸起的一块软肉,赫连怿一哂,也没急着抽出挺硬的肉棍,而是扶着龟头狠狠碾去,激得女子肉壁反射性的开始抽搐,仿佛娇嫩的肉壁化作了几千张小嘴一起吮吸起在其中作乱的龙根来。
“啊啊啊…主人~”
女子哭着抗议着体内被肉棍碾过的酸麻,花穴却又一次背叛了身体的意志,肉壁紧紧的吸附在了体内赤红色的肉物上,不许男人硕大的阳具离开。
但节奏岂能由陈盼盼她自己做主,赫连怿又猛地抽出身下的肉棍,退至穴口搅弄起唇边的媚肉,方才阳具来来回回进出,溅出的淫液星星点点。
等到女子空虚难忍,主动开口求欢时赫连怿才又猛地插入,一边重重碾过花穴深处的软肉一边又直挺挺的顶到苞宫口,企图将硕大全部送入。
这个世界女人身体的构造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为了容纳自己主夫的龙根,苞宫变成了可供男人进入泄欲的地方,而且只有主夫将阳具送入其中完成多次内射,女子才有一定的概率为主夫孕育子嗣。
只是女人没有经过开垦的苞宫此时还牢牢闭合着,等待着主夫的强势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