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夸张内射/成为世子的RBQ/内心的转变

进。存了调教心思的赫连怿没有怜香惜玉,每一次进出都重重顶在了女子娇嫩的宫口上。粗鲁带来的酸麻与疼爽齐飞,险些叫陈盼盼两眼泛白晕了过去,可男子下一次的进攻更加猛烈,似乎要将自己活活钉穿。

    “贱奴,放松些!”龟头被死死绞住的赫连怿嘴上羞辱到,力道不减的同时用上了技巧,每一次进出都顺势研磨起宫口的软肉。一向冷酷禁欲的他何时有过这般耐心,只当是自己还从未肏过这样的极品,被分身的爽感分去了几份心神,才会变得如此失态。像是掩饰似的加大力道,扶起龙根狠狠的撞向女子紧紧闭合的宫口。

    宫口间软嫩的媚肉在主夫的极致调教下投了降,开始向男人臣服。不得动弹的陈盼盼只能承受着男人给予的一切,阳具进出间带来了尖锐的酸痛与酥麻像是男人赐予她的恩赏,她觉得自己就像男人的鸡巴套子,生来就应该待在主夫胯下用自己的一切来容纳主夫的龙根,被主夫好好调教肏干。

    陈盼盼早已沦为欲望的傀儡,灵魂深处的属性悄悄开始觉醒,慢慢向男人制造的深渊划去。花液分泌的愈发旺盛,宫口的嫩肉在男人粗鲁的开拓下变得逐渐松软,才露出了些许罅隙就被赫连怿牢牢抓住,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坚硬粗挺的肉棍插了进去,火热的龟头牢牢的嵌入了女子的宫颈,不顾女子凄惨的呻吟一股作气钻入了女子娇嫩的宫室,算是真正的为女子的花穴开了苞。

    “嗯——”巨龙闯入宫苞后的赫连怿被舒爽的不由轻吟出声,干脆将留在女子体外剩下三分之一的肉棍全部送入,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全都塞进女子的花穴。

    “啊哈啊……主人,奴求主人……”陈盼盼感觉自己快要被身后的男人用阳具捅穿。

    女子的哀求被男人撞的支离破碎,一句完整的花都不能说出,原本难耐的酸痛全部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爽意,体内的快感越积越多,花芯分泌的液体浇上了在甬道和苞宫里作乱的蘑菇头,激得男人差点就在女子体内尽情释放。赫连怿压下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欲望,狠狠冲撞了几百下后才将子孙袋中的阳精尽数射入女子的苞宫内。

    许久没有召幸侍奴的男人一下射的又急又多,滚烫的精液冲上了女子娇嫩的子宫内壁,让女子尖叫着高了潮。射精的时间持续了许久,多得快撑满了陈盼盼小小的苞宫,肉壁一边分泌大量的淫液一边开始不停的抽搐,在男人粗鲁的“惩戒”中登上了极乐,最终两眼一翻,差点爽晕了过去。

    可赫连怿怎会就此放过可怜的女人,射精后半软的阳具没有退出就再次挺硬,也不等女子高潮的余韵过去就再次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女子刚刚高潮过后的身子正是敏感的时候,哪能经得起男人的这般肏弄,花穴酸得让女子哭出了声:“呜呜呜,不要……求主人……”

    女人的推拒让赫连怿分外不喜,更是加大力道“训诫”起身下的女子。

    “贱奴,主夫就是你的天,你的主宰!身为奴妻,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若不是由箱子固定着,陈盼盼只觉自己要被男人摇散了架,现在除了承受男人粗鲁的索取外没有别的任何选择。被封在箱中后除了剥夺了她的感官,也剥夺了主夫抚摸的赏赐,她好像只是主夫的肉便器,只能沦为主夫泄欲的工具。

    可男人冷冽的嗓音却低沉如酒有着说不清的魔力,让女子想要就此沉沦在欲望的漩涡里,心甘情愿的被他调教,做他的肉便器,变成独属于他的鸡巴套子,用前后两个淫荡的穴儿容纳主夫粗大的肉棍,不叫主夫赐下的子孙液漏出分毫。

    陈盼盼此时早已分不清是酒中的媚药让身体变得淫荡至极还是自己在不知何时就悄悄开始享受起男人的调教,竟对男人所有的粗鲁开始坦然接受,心想自己可以把主夫伺候的更好,成为世子两人专属的肉便器。

    女人心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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