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把其它火炮的碎片都收集好,另外准备运粮来哈儿古城。”
穿着三重甲的金军们在得到命令后,推着刚刚搭建起来的云梯冲向城墙。
盾车陷入陷阱之中,却给了建虏跳板,而受灾回形墙背后的北山女真鸟铳手在见到建虏露头的时候,立马就纷纷点燃了自己手中的火绳。
他没有相信自己再能活三十八,但他也不相信大明能不生乱子的渡过三百年期限。
大雪漫山,黄台吉也是瞧准了哈儿古城距离友帖城太远,而喜申城距离哈儿古城近,才会选择在冬季发动袭击。
鸟铳手的数量始终太少,面对三千镶红旗建虏的冲锋,他们大多在射击五、六轮后便开始转身后撤。
一时间整个防线充满了喊杀声和惨叫声,火星飞溅,只是几轮劈砍,手中长刀便已经豁口满满。
“守好营垒!”
看着火炮被点燃引线,参将当即带人开始撤退。
吕公车试图前进,却被火炮击中,随后被女真兵使用原始的猛火油柜来喷出火焰,猛烈燃烧吕公车。
“是!”
如此短小的距离,弩矢基本没有停顿,瞬间就贯穿了一到三人,只是一下便带走了几十个镶红旗建虏的性命。
守备有条不紊的下令,北山女真这种时候露出了和当年明军一样的窘迫。
“贝子!”
他们有铸炮的工匠,只要弄到几门燕山五斤炮,大概搞清楚明军的火炮是什么模样,内外厚度多少,那他们就可以仿制。
镶红旗死伤大半,两白旗死伤千余人,蒙古人也死伤了数百,前前后后死伤接近三千人,是北山女真军的三倍。
五斤炮沉重,不能俯射,一时间战况渐渐不利。
仗着地利和火器之利,北山女真军不断击退镶红旗士卒,而与此同时,黄台吉也下令道:
“让蒙古游骑用沙袋把南面护城河两边堵住。”
在这距离京城数千里外的哈儿古城,鲜血染满泥泞的雪地,而这种时候,多尔衮率领的两白旗也抵达了战场。
那不足一丈的石桥成为了救命稻草,鸟铳手纷纷列队撤退,而刀牌手也开始呈半月阵型保护鸟铳手撤退,并自己跟随撤退。
类似哈儿古城的城池还有很多,尽管失了火炮会让金军实力增加,但保存战力来拖住建虏才是他们要做的事情。
望着那一地的燕山五斤炮碎片,黄台吉的拳头攥紧,好在这个时候多尔衮一路小跑过来汇报:
“阿哥,有一门炮碎的不是很严重。”
其他使用猛火油柜的女真兵见状,纷纷停下了手中举动,生怕自己手中的猛火油柜炸开。
哪怕他们能渡过,内部也会产生乱子。
只要产生了乱子,那大金就有机会。
指挥作战的多尔衮大吼着,旁边的多铎也大力的吹响木哨。
站在营垒之中,北山女真守备挥旗继续,而营垒之中的三百鸟铳手也纷纷按照明军的三段击来反击。
如此近距离的射击,这些人基本是活不成了,因此后方的人选择将他们从狭隘的石桥上踹下去,前仆后继的杀向北山桥尾营垒。
黄台吉估计,朱由检是想让尤世功和郭桑岱为辅,泰宁和辽东为主。
“救火!救火!”
他连忙带人翻身上马准备下山,而倒霉的阿济格被火炮爆炸的气浪掀飞,从三丈的城头一头栽下,当场昏了过去。
金军惨痛,可北山军的伤亡也不轻。
守备大喊着用沙土来熄灭火油,其他人纷纷把着火的人按倒,将沙土倒了上去。
一想到朱由检对北方的兵马调动,黄台吉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