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嗤嗤”声中,火绳燃烧殆尽,紧接着营垒阵地上冒出白烟,并随之出现了“啪啪啪”的鸟铳声。
正常来说,眼下大明山陕还存在大旱,上千万人受灾。
济尔哈朗应下,而金军也开始打扫起了战场。
这么一来、即便一次攻城不立功,那接下来也会立功。
想到这里,黄台吉眯了眯眼睛,向旁边的济尔哈朗询问道:
“攻城多久了?”
他们跑到城北外的渡口上船,斩断固定的绳子后,乘着几十艘小船顺着河流逃离此地。
火焰消失,但人却被烫伤许多。
参将朝着下方守备大喊,手里的令旗不断挥舞,传递旗语。
镜城、辽东、泰宁、奴儿干……
“这攻城的强度太大,要不要暂时撤下来休整?”济尔哈朗看了一眼战场,听着时不时作响的炮声,有些担心。
守备见状,当即带人将那五十门燕山五斤炮填满火药,随后点燃了长长的引线。
“大约两个时辰……”济尔哈朗看了看时间后回答,黄台吉也沉吟片刻道:
“友帖城的援军不会太快赶来,我们大概有三天的时间。”
只是他眼下的这些手段,因为东军都督府的火炮数量增加而基本报废,但用来打北山女真依旧好使。
眼下桥尾营垒有两哨兵马,合计为鸟铳手六百,刀牌手五百不到。
“杀——”
“啊!”
看着防线岌岌可危,而建虏又压上一万蒙古人,城头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参将也不免有些恐惧,但他还是记得郭桑岱的话:
结果在他刚刚爬上城头的时候,城头堆放的那五十门燕山五斤炮猛然爆炸:
为了防止四军被全歼,朱由检还得加大兵力,这点从近期的调兵就能看出。
炮台已经在建设,现在就差火炮,只要炮台建立成功,他们依旧可以退到三江平原和明军继续打持久战。
哈儿古城最终还是陷落了,北山女真军毕竟不是眼下的明军,被黄台吉以十倍人马围攻,能坚持整整一天已经不错。
“参将!”
“将军,蒙狗人多势众,我们这么下去也撑不了多久。”
只是不等他们畏惧,上万蒙古游骑涌来,瞬间给了他们极大的勇气,而蒙古人也翻身下马,顺着搭建好的云车、吕公车杀上去。
说罢他侧过身去,而黄台吉也看到了被人放在板车上推来的燕山五斤炮残骸。
从上京城到斡朵伦城的沿河狭隘处,最窄只有不到四里,而黄台吉也只需要在两山建设炮台,哪怕火炮的射程只有二里也足够了。
明军当年是在朱由检喂猪般资源下,一仗仗把本事打出来的,而北山女真却不行。
哈儿古城头,随着参将下令,五十门燕山五斤炮对准哈儿古城头前不断推动而来的攻城器械绽放了白烟,打出了石弹。
但眼下的哈儿古城不仅可以撤退,还可以用城北渡头的那一艘艘船只撤退。
如当年的医官所言,他虽然还能房事,但肾弱精虚,尽管耕耘数年,却并未能诞下子嗣。
镶红旗的甲喇额真见到阿济格被掀飞,当即推开旁边的人,跳下云车查看。
那就是基层军队能打的井井有条,但中高层却不是很行。
桥头营垒丢弃无妨,主要的还是尽可能杀伤建虏,这是郭桑岱对于各城参将、守备下得最大军令。
“啪啪啪——”
“那就把它们都炸了!”参将一边对敌,一边喊着。
他想到了自家汗阿玛的模样,但更重要的,他也想到了自己。
在他看来,明军能指挥十万人以上的将领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