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要浮起来了。
我直笑个不停:看来是你输了。我一点事都没有,我再喝一口都肯定比你现在还要好!
不行!
查理苏伸出手来拦我,可惜我更快一步当他捉住我的手腕时,好巧不巧,第二口酒堪堪被我咽下去。
好像有一群蝴蝶在我的胃里飞来飞去。
我望着面前的查理苏,他还保持着倾身阻止我的姿势,眼睛睁大,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
这时,某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一闪而过还未等我深思,我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倒在了床上。
砰地一下,一道银光落在我的身旁。对着一脸错愕的查理苏,我笑得不能自已:你已经醉得站不稳了吗,查理?说着,我也向后倒去,与他面面相对,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开始想要你为我做什么
我没输!我现在很清醒!他仍皱着眉,极其认真地截住我的话,小露,我知道你很想赢,毕竟赢我是件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但你也不能趁人之危,自行宣布胜利。
我轻哼,决定宽宏大量地不计较他的狡辩:那你再喝一口,这样我们就都喝了两口,保证公平。看看谁更清醒谁就赢,怎么样?
查理苏定定地看着我。
窗外的天正在一点一点暗下去,暮日西沉,木屋里的光线也渐渐不甚明亮。
在短暂的安静中,我蓦地意识到他的脸现在与我只有一拳的距离。而在昏暗的光中,那片沉沉霭霭的紫似乎含着酒意,也似乎深奥得难以看清。
我被它注视着,有一刹那不受控地为它所迷。
当我回过神来时,威士忌的麦芽香随着查理苏的呼吸,如一张织得细密的网袭面而来,将我困在了其中。
他比之前更靠近了一些。少年几近成熟的身体已经有着强烈且不可阻挡的侵略感,伴随着他越来越清晰的体温,让我一对竟不得动弹。
他枕着手臂,笑得很懒散:好了,第二口结束。看你这懵懵懂懂的呆样子,谁赢谁输应该很明显了愿赌服输,未婚妻,做好履行诺言的心理准备吧。
这才是自行宣布胜利吧?
理智回笼,我一下子怒从心头起查理苏还在故作不以为意,要是真让他就这样赢了,指不定他要让我干什么过分的事呢!
想着想着,我恶从胆边生,打算给他一个教训的欲望越来越强。
这时他正好还在喋喋不休:你不会打算反悔吧?可别忘了,是你主动提出的要和我打
查理苏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一切流转着的情绪在刹那间彻底冻结。
因为我吻住了他的唇。
柔软,潮湿,和令人心醉神迷的酒气。
我一手撑在他的脸侧,一手扶着他的肩头,坐在他的身上,发丝垂下,像藤萝瀑布般,落在两侧,将这个意在捉弄的亲吻掩在其中。
查理苏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要柔软许多许多。我全无章法,凭本能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下,仿佛在尝一颗熟透了的浆果,稍一用力就会流出甜蜜的汁水。
他望着我,惊讶被不停闪烁着的睫毛敛起来,紫色陷在阴影里,罕见地略显慌乱。
就他这样还敢宣称赢了我?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忍不住加重了施加在他嘴唇上的力道。
嗯他吃痛似的轻哼了一声,声音很低,居然有些可怜兮兮的。
确实也不能太过分了,我想,便稍稍放松,改为轻吮着他的唇瓣。
然而我没有料到的是,就在我大发慈悲决定对他温柔一点的这个时候,查理苏居然趁机突然环住了我的腰,我措不及防整个人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
你
我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