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芳喜出望外,但是也不敢多言,只是命轿子折返了方向往回走。
这一夜,在大齐的西苑,汇集了内阁所有阁员,还有皇上,还有王协山、王允义。拖了近三个月的议稿最终定案不用再议。第二天,议和的诏令终于颁布了出来,一夜没合眼的魏池听到这个消息愣了很久。
之后就是余冕的事情了,这次议和的和书基本写得和战书差不多,这些全赖魏池那句‘和不和大齐说了算’。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皇上总于松了口,王家的战事定了性,虽然留下了一堆难题,但也算是再往好的方向走了。
国子监的学生们并不知道祭酒大人差点就永远不能来当值了,只知道魏大人的新房拿到了手,这下离国子监远了些,估计不会再玩儿突袭之类的招数,都松了一口气。
燕王郑重的把魏池领进了新房,等人都走完了,魏池这才兴奋的倒在床上滚来滚去,口中大喊着:“这辈子知足了。”之类的话,让燕王哭笑不得。
燕王把魏池的脑袋按到被子里:“魏姑娘的闲事啊……真是越管越宽了。”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魏池拍掉了燕王的手。
燕王心中暗不屑:没前没后的女什么女……
“王爷的二弟真是可怕……”魏池心有余悸。
燕王笑道:“你还不了解他,要是你真了解他……就算王允义把刀架到你脖子上,你都不会去。”
“真的么?”魏池很意外。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会不明白……我的傻丫头啊,你不会是真不明白吧?要是王允义敢去,他就去了!他自己都不敢去的,才叫你去……你还当自己能耐呢。”
“其实臣知道……只是如果这次不出面,一则良心过不去,二则王允义今后也不会容臣。”
“王将军哪有吾皇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