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汤汤又从大理寺往太子府赶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晖儿的前程,你说说,晖儿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将他往死里整?”云欢的话,让赵月婷顿时发狂,嘴里骂骂咧咧的向她扑去。
这样的女子,足以顶他后宫佳丽三千,当然够了!好小子,你们还藏着掖着的!萧皇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的瞪了萧夜离一眼:“说,还有什么是瞒着父皇的?”
“皇后,注意你的言辞!”萧皇愤愤的道:“教出那样的儿子,你不怀悔意,反倒指责起朕来!你……你真是好样的!”
崔嬷嬷及一众宫人赶忙上去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云欢走向容靖道:“威远侯请放心,容月现在已无碍,只需静等半个时辰即可。”
萧皇当即黑了脸,这辈子,被她这样闹了无数次了,他真的是厌烦了!一拍桌子,冷喝道:“赵月婷,这可是你说的!朕今儿就如你的愿!”
说完,他便去了慕月殿的小厨房,准备云欢需要的东西。
“大哥,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相信王妃!”容辰比起鲁莽的容时,倒更像是哥哥:“你看看月儿现在的样子,根本等不得了!”
“赵月婷!”萧皇在得知云欢会功夫后,心里并不担心她,只是对赵月婷的举止实在不敢苟同,一声怒喝,欲图阻止她的失礼:“你身为皇后,做出这般举动,跟市井泼妇又什么区别?”
容靖忙直起身道:“王妃说笑了。”
刚刚那打手势的人正是她前些日子安排进太子妃的暗桩,想来定是探到些事情的。
萧明晖还要做最后的挣扎,萧皇早已认准此事乃他所为,哪里还容他辩驳,只对云欢等人道:“欢儿,我等速速赶往太子府,先救人要紧!”
“霜儿,少时传令给斩,我要让沈太医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云欢淡淡的道。
“好了,我出去一下。”云欢走到殿外闲逛了一圈,才等到吟霜回来。
“雄黄,葱头,猪油,冷茶一杯,空碗一只以及汤匙一只?”容时不敢苟同的咋呼道:“这些东西能救月儿?”
回到容月的房中,正好听见容月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个不停。
“容靖谢过睿敏王妃!”
云欢接过,先把一匙雄黄放入空碗中,大蒜三瓣捏碎跟雄黄放一起,再将烧热的猪油舀了一勺进去,然后以勺子碾压,调匀成糊状。
很快有人备下笔墨纸砚,云欢在纸上写下几行隽秀的字来,跟起先那方子上的字迹一般无二。
“皇上的旨意,臣妾哪里敢违背?”赵月婷悲愤难平,“臣妾只是远远的看了晖儿一眼,连近身都不敢!倒是皇上,人说虎毒不食子,皇上您比老虎还毒!”
第一次见云欢使用内力,萧皇一惊,扯着萧夜离,不敢置信的低问道:“离儿,欢儿她……”
萧明晖不甘的喊道:“父皇,儿子是无辜的啊……”
云欢迎上吟霜,问道:“怎么样?”
吟霜瞧瞧左右无人,附在她耳边道:“小姐,三日前,沈太医被萧明晖请回,在他书房呆了约莫两个时辰。”
“皇上!”赵月婷见了萧皇,神情悲戚的跪了下去,泪水瞬时滑落,将脸上厚厚的脂粉冲涮出一道小小的沟壑:“皇上真是好狠的心,都不容晖儿辩驳,便废了他储君之位,还幽禁冷宫……”
萧夜离只眉头一皱,并未说话。
“皇上,你们欺人太甚!”赵月婷哭诉道:“这个皇后,臣妾做得太窝囊了,臣妾恳请皇上休了臣妾,让臣妾回西赵国,臣妾的皇弟想必会为臣妾讨回公道的!”
萧皇等人当即移步到大厅,房中只留下云欢、吟霜及容月的两个近身婢女帮忙。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