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欢听她骂自己男人贱种,身上顿时迸发出一股冷气,“皇后娘娘身份倒是高贵,生出来的却是个灭妻的禽兽!”
只听“嘭”的一声响,赵月婷撞上一旁合抱粗的红漆木立柱,额头顿时起了个大包。
“臣妾就算是泼妇也是被你们逼的!”赵月婷非但没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步伐。
“这么说你是见过他了?”萧皇双眸微眯:“朕可是说过,任何人不得探视,你们还把朕的话放在心里吗?”
云欢斜了他一眼,道:“别小看这些民间偏方,有的时候管用得紧!”
云欢笑道:“刚刚吃下的东西正在发生作用了,再一会,应该就会又吐又泻了。父皇,你们还是到外面等着吧。”
崔嬷嬷暗里扯了扯赵月婷的衣袖,赵月婷都顾不上自己头上的大包疼得厉害,连滚带爬到萧皇跟前:“皇上,臣妾错了,臣妾因为晖儿的事一时失了分寸,请皇上责罚!”说着指向一旁低头站着的白虎,道:“是她,是她心存妒忌,改了月儿的方子,才导致今儿的悲剧,请皇上明察!”
白虎忙跪跌于地,始终低着头:“皇上,七日前,奴婢见到门人准备将一个礼盒送到太子妃那,便将它拦了下来。带回自己屋中一瞧,发现里面是一套黑曜石头面、一张短笺和一张药方。奴婢因有一次跟太子殿下欢好,被太子妃发现斥责了一番,便对太子妃怀恨在心,是以见到方子,便起了歹意,将藜芦果改为了藜芦根,在外面找个了作假的匠人,所以才……”
说着头磕在地上,“此事跟殿下一点关系都没有,请皇上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