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页

    东西就放在桌面上,她拿两颗怎么了。

    现在被司牧抱在怀里,她再想吃才是抢。

    司牧跟老太太一起看向谭柚。

    谭柚从来都是公正的。

    她顶着司牧跟老太太的视线,缓声开口,祖母,您少吃些甜食。

    说到底还是偏心司牧。

    老太太把事情说完,也懒得再留在宫里,只是走之前,她顿了顿,看向司牧,没头没尾的叮嘱四个字,记得分寸。

    以司牧的性子,这时候还没撤兵,就代表不会善罢甘休。

    他自然不会公然杀司芸,但他也绝对不可能这么算了。

    谭柚像是没听出两人话里的意思,用掌心贴了贴司牧的脸,微微皱眉,怎么脸色还是这般不好看?

    司牧脸色微白,透着点淡淡的黄,谭柚以为是受到了惊吓,可在御书房里坐了好一会儿,他脸色还是不好看。

    谭柚温声道:让沈御医再来一趟吧。

    司牧眼睫落下,轻轻蹭着谭柚的掌心,不要。

    他是刚才太难受了,吐完脸色自然不好看,缓一缓就好了。

    谭柚将他揽进怀里,那吃些你喜欢的甜食。

    司牧下巴搭在她肩上,声音轻软,犹如一只完全信任人的软猫,好。

    让胭脂送些酥黄独过来?谭柚侧眸问。

    司牧微微抿了下薄唇,头歪在她肩上,不想吃。

    你最近不是最喜欢它吗,谭柚疑惑,我前两日让你少吃一块,你还不乐意。

    以后不吃了。司牧将手炉搁下,伸手环住谭柚的腰,不喜欢了。

    因为得知谭柚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吃酥黄独,这道糕点,他以后应该都不会再碰。

    阿柚,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司牧声音软软糯糯的,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白天,晚上,都在一起。

    按规矩,谭柚是不能留宿宫中的。

    谭柚轻抚司牧脊背,柔声应,好。

    司牧这才露出笑意,偏头亲了下她耳后,那你晚上等我一个时辰,我有事要同阿姐细说。

    司牧往外声称丢了玉簪,晚上去见司芸的时候,乌发上便挽着一支簪子。

    禁军依旧守在殿外,赭石站在门口。

    司牧看都没看他,一把推开紧闭的殿门。

    殿内光亮微弱,唯有书案前有一盏明亮的宫灯,司芸歪在椅子里看书,瞧见他逆着光站在外面,脸上没有半分惊讶。

    这还是先皇去世后,姐弟两人头一回谈心。

    第65章

    我殿内的床,特别结实。

    司芸对于司牧的到来丝毫不觉得意外, 如果司牧不过来,司芸才觉得奇怪。

    殿外的那些禁军从上午便守在那儿,名义上是保护, 实际上是监控。

    她堂堂大司的皇上, 被长皇子给监控了。

    呵,说出去都好笑。

    若不是母皇去世前执意将兵符留给司牧, 现在她也不会落得个如此滑稽的场面。

    司芸心里清楚,禁军不撤, 就是在等司牧过来问罪。

    这么晚了, 阿牧怎么还没去休息?司芸将视线从门口收回, 落在手中的书卷上。

    司牧轻笑,皇姐不是也没睡吗, 是在等我?

    茶喝多了睡不着,司芸翻了一页书,缓慢抬眸看向司牧,再说, 哪有姐姐等弟弟的道理。

    两人是一父同胞的亲姐弟, 长相有六七分的相似, 尤其是眼睛。只是如今这两双眼型几乎相同的凤眼里面,加在一起都凑不出半分姐弟亲情。

    门里门外的气氛像是一根紧绷的弓弦,在寂静无声的黑夜中慢慢拉满。

    司牧忽地笑了,凤眼弯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