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软声道:皇姐,我都来了,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司牧将身上的银白色大氅解开, 递给随行而来的胭脂, 一身清爽利落的翠青色棉衣, 抬脚要往殿内走。
赭石上前试图阻拦,殿下。
司牧侧眸看他,赭石心头一沉,头颅不受控制地低下,不敢跟他对视。
赭石,退下。司芸开口,语气轻松,我们姐弟二人喝茶说话,不用你伺候。
赭石这才躬身往后退了两步,是。
殿内点着炭盆,只是热气不够。
司牧进来后,往书案旁边的炭盆里加了几块炭,顺势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修长骨感的两只手伸到盆上方取暖,让皇姐见笑了,我向来畏寒,如今还未寒冬,便已经手脚冰凉。
炭盆里,新炭盖着旧炭,下面的文火没办法瞬间烧上来,只能从炭块缝隙中窥见那么一丝橙红色的火光。
好在炭是好炭,没有烟气。
倒是我这个当姐姐的疏忽了,司芸将书放下,你既然身子不好,晚上就应该早睡,茶能不喝便不喝,伤胃。
她话虽这么说,但手上却是为司牧斟了杯茶,放在书案边靠近司牧的位置。
司牧捧着茶盏,笑,谢皇姐。
两人相处,倒是比在门口时融洽几分。
你看看,我们还是可以跟寻常姐弟一样,不是吗?司芸坐回书案后面,丝毫没有跟司牧一起烤火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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