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信他父皇这么多年对他的疼爱都是假的。
这点脸面, 父皇应该是会给他的。
但皇帝尚未开口, 殿中便又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功是功、过是过, 有功当赏、有过当罚,如此方不会失序。更何况为人臣子,对陛下忠心是分内之事, 臣倒是不知,这何时已经成了减轻罪责的筹码。赵王殿下这话, 当真是叫臣费解了。
赵王呼吸一滞, 却并没有回头。
他认得这声音。
又是大理寺卿齐清这老匹夫。
之前在围场,因着李玉茹的事, 赵王已然与齐清结下了梁子。
对齐清这么个轴得要命的老臣, 赵王是恨得牙痒痒的。
这会儿齐清又来找茬, 赵王咬牙切齿, 忍下了这口气, 没有与齐清做口舌之争。反倒是与齐清邻座的冯阗保开口了。
他道:齐公此言不错, 为人臣子, 自该为陛下尽忠。但汤公虽有教子不严之过,却也并无大错,齐公口口声声说这是罪责,实在是太过言重了。况且赵王殿下的意思,也并非是以汤公忠心为筹码,不过是
齐清冷笑一声,打断了冯阗保的话,继而意有所指地道:冯公倒是格外懂赵王殿下的心呐,如此体贴上意,齐某真是佩服。
这话里的含义可就多了去了,就差明着说冯阗保是赵王一党的人了。
这夺嫡的事吧,虽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也各有阵营,但也不可能明着宣之于口。
皇帝还活着呢,就这么急着站队,不是盼着皇帝山陵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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