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都给挥退,这才说道:关于宝儿到底是被何人伤了,我有一个猜测,想要告诉夫君。
这倒是有些让人意外,沈大人坐在她身旁,夫人且说说看。
温虞连忙道:我在宝儿出事那日穿过的衣裳上,闻到过沉水香的香气。
此香名贵,价格高昂,多为贵人所用,寻常人家极是难见人一用。
便连我制香,这些年来也才用过一两回。
宝儿家自然也不会买来用。
若是那伤她的凶徒,身上所用的是沉水香,是不是就表示,凶徒身份非富即贵?
今日城西的惨案,我也听旁人说了,说那被害的小姑娘,年纪也不过才十二三岁。
还有刘员外郎家中的四姑娘年纪也同她们相仿。
会不会,其实伤了宝儿,又杀了小姑娘的凶徒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猜测,温虞自己都觉着太过于离奇,是以一直按捺着心情,谁也没说,一直等着沈遇回来。
说完这话,她佯装镇定地倒茶,余光却偷看着沈遇的神色。
沈遇只当做对她的偷看毫无所查。
他垂下眼端起茶,沉思着。
城西那具女尸,身份如今已经确定是徐娘子之女何晓月,但何晓月被何人所杀,徐娘子却是一问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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