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夜倒有些感兴趣:「夫人说说看。」
爱茉似嗔似怨地点了点他的胸口道:「今天有正事,且不说这些,将来自是饶不了你。」
无夜黑眸渐深,只捉了她的手道:「届时倒要领教一二。」
爱茉被他看的脸热,便要抽出手指,却被他捉住放到唇边轻吻,温柔的呼吸无端的让人心痒,爱茉于是笑着求饶,却被无夜轻轻带进怀中,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身体紧紧相贴,呼吸相闻,情形暧昧之极。
之前二人虽也有过亲近,却是玩笑居多,不比此时,彷佛有热流涌动,爱茉甚至能闻到无夜身上只属于男性的淡淡清香,那双黑眸更深如潭水,倒映着她的影子。
「公子……」爱茉终是扭头推开他道:「莫要再闹了,我还有正事问你呢。」
无夜被她推开,倒有几分不舍,半晌才道:「你问便是了。」
爱茉听了,倒是皱了皱眉:「那梁北戎为何要来兰陵,难道他也要取那前朝玉玺不成?」
无夜倒也不避晦:「这是自然。」
「那玉玺虽贵重,却是前朝之物,你们又何必心心念念得到它?」
无夜听了才道:「前朝皇帝皆出身游牧,以西北为据,得占我朝土地,继而登基,我朝太祖当年率兵起事时,前朝已没落多年,可皇室仍有大量金银掌握在皇帝手中,太祖杀死前朝皇帝太子多人,将皇族赶回西北,却一直未见他们所藏金银,传说宝藏的地图乃被留在两块玉中,一块是太子殿下所配,另一块便是前朝皇帝所用玉玺。太子之玉,我朝天子已辗转得来,只有这玉玺,尚未有消息。」
「这么说,武文德手中的玉玺便是前朝皇帝所用?难道里面真的有藏宝图不成?」
无夜听了这话淡淡一笑:「倒也未必。依我看不过是杜撰而已,只是传说的多了,难免有人不动心,只是这玉自我朝开国之后便毫无消息,倒是十几年前西北战事再起,才听说此玉流落到了一个百姓手中,一时间朝中传闻无数,当今圣上倒派了几拨人寻访,皆未见其下落,后来,战争又起,魏王大病,一时间前线吃紧,于是这事便渐渐淡了,再后来,竟是毫无消息。」
「那你们怎知这玉落到了武文德手中?」爱茉不禁道。
无夜看着她笑道:「夫人倒对这玉甚是有兴趣。」
爱茉听了这才冷笑道:「若不是它,我又怎会被梁北戎所害。」
无夜看了看她道:「我原本也以为夫人是无辜之身,只是最近柳云尚得了些线索,或者他的消息当真,夫人或者也并不是与此事无关。」
「哦?」爱茉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夫人真想知道?」
「自然。」爱茉道。
无夜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道:「在下今晚留在府中细细说与夫人听可好?」
爱茉听了,被他话中的意思惊的一怔,竟是未能答言。
无夜见了,目光一闪,冷笑道:「夫人刚刚的千娇百媚哪去了?怎么不再对着我使一番?夫人还想知道什么?趁着我被您的楚楚可怜所动,一併问出来罢了,看我会不会接着上当。」
「公子这是什么话。」爱茉见他识破了自己的计策,只得勉强笑笑:「莫不是累了的缘故,太色已晚,该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无夜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风暴,上前一步抬起爱茉的脸逼她看着自己:「夫人这就要赶我走,莫不是太无情了些?刚刚与我缠绵时为何细语嫣然,真是让我好生伤心。」
爱茉见他虽是调笑,眼中却无一丝笑意,知他是真动了怒,于是道:「公子这般玲珑心肝,若不动点心思,只怕您一句话也不肯说,爱茉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无夜听了这话,倒是收了手,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