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戏台上的戏已经开演,这几个人行在暗处,不是故意留心根本看不到,无夜见了敲了敲手上的摺扇,程敏之微笑着将酒杯端起来向苏远山与梁北戎敬酒。台上的乐声一起,平之便与几个黑衣人周旋开来。几个回合,竟没有输赢。台上的鼓点打的响了些,梁北戎推说有事,离了席,苏远山仍不动声色,刚刚被他派去取茶的人却一直没有回来,不一会儿,一个小厮来到程敏之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程敏之一怔,看了看爱茉,这才低声道:「知道了。」
那小厮下去之后,他才向苏远山道:「今日不过是夫人府上的寻常宴会,可不知怎的惊动了都尉大人,说是有人谋反,现已带兵来到门外,王爷您看……」
苏远山听了,眉头微皱,想了想道:「想必是梁王的人马,倒是找北戎商量一下才是。」
程敏之见此情形便笑道:「在下知道了。」说完也匆匆离席。
爱茉见此情形手中一紧,无夜倒握了她的手道:「事有蹊跷,来的不是我们的人。」
爱茉一怔,无夜却看了看那几个围攻平之的人道:「这倒不怕,来的人越多越好。」
这时平之已渐占了上风,便要离开,却见梁北戎一个健步来到眼前,亲自过招,不过几下平之便吃力起来,无夜远远看着,却不动声色。只见梁北戎轻轻探手,那装着玉的锦盒便落入了他的手中。平之似乎并不甘心,却已被几个黑衣人围住。
梁北戎得了玉,便转身向外走去,哪知未到门前,却只见一队人马衝进了院子,正与他走了个对面,为首的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少年将军,见了梁北戎似是一怔,继而却道:「都尉大人有令,梁北戎假传王爷之命,盗取王府之物,速速将他擒下!」说着,几个兵士便围上前来。
梁北戎哪里在乎这些,退步移开只道:「此件宝物是梁某奉圣上之命要带回京中,哪个敢上前来便是抗旨。」
他此话一出,倒惊动了宴席上的人,台上的鼓乐也停了,众人都看了过来。
见此情形,梁北戎更加淡定,只道:「梁某奉旨办差,替朝廷找回多年遗失之物,谁敢阻拦,便是抗旨!」
众人听了这话,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却听得苏远山的声音缓缓道:「梁公子既奉了圣上的旨意,敢问圣上的旨意又在何处?」
「难道王爷怀疑在下假传圣旨?」梁北戎高声道。
「也不尽然。」苏远山也不急:「且拿来看看的好。」
梁北戎听了却笑道:「梁某来的匆忙,忘在行馆里,回头定然当面拿给王爷。」
听了这话,苏远山微微一笑道:「来人,将这假传圣旨谋寻国宝之人给我拿下!」
顿时,涌进来百余个兵士将梁北戎等人团团围住,双方交起手来。
明若夫人见此情形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爱茉便劝她:「夫人何不进去躲一躲?」说着,便要与她离开。
这时却见程敏之走了进来道:「魏王殿下,梁公子,今日赏宝盛宴只是家事,万望二位看在明若夫人的面上,化干戈为玉帛。」
梁北戎此时已处于下锋,自然想休战带走玉玺,怎奈苏远山却是不答应。只见一队队人马想继而来,不一会便将园子围了个水洩不通,宴上的宾客皆被惊吓的无处躲藏。
苏远山冷冷地道:「给我拿下!」手下人听了,一拥而上,转眼已与梁北戎的人马形成混战之势。
无夜见此,便拉着爱茉向外走去,却见苏远山走了过来道:「夫人留步。」
爱茉看着他:「怎么?难道小女子也皇上想要的不成?」
被她这么一说,苏远山面色一黯,只道:「我有话与夫人说,这里人多,还请夫人移步向后。」
「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