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爱茉冷笑道:「王爷有话只管说。」
「茉儿……」苏远山微微皱眉。
爱茉却笑道:「怎么?你找了多年的前朝玉玺就要到手了,难道不高兴吗?当年你将我爹下毒折磨至死,又想将我占为己有,若不是当时武文德插手,玉玺早就落在你的手上了,现在你眼见得到它,又何必来找我这个一无是处之人?」
苏远山脸色苍白,看着她却不发一言。
「我说的不对吗?王爷?」爱茉并不饶他:「这么多年,我喜欢的那个先生早就死了,他死在了你的心里,是你亲手杀了他,留给我的只不过是个念想,王爷,看着我傻傻活着是不是很有意思?」
「茉儿,我并没有……」苏远山拉住她:「待以后,你会明白一切。」
「不需要!」爱茉甩开他:「从今以后,我的生死都与你无关。」说着便要向外走去,这时一团兵士围了过来。恰好将她的去路堵上。
爱茉回头看着他,苏远山似是十分艰难地道:「茉儿,对不起,你现在还不能走。」
说着,有人上前就要拉她,无夜却伸手一拂道:「王爷且慢。」
苏远山看着他,无夜将爱茉拉到身边道:「王爷忘了,她现在是太守夫人。」
「武文德?」苏远山似是才想起这个人一般,淡淡道:「他已是刀下鬼。」
「你……」爱茉又惊又怒,武文德虽然不是什么善类,可是他一介太守居然就这么死于非命,也让人不寒而栗。
苏远山还要伸手去拉爱茉,却被她拂开。这时只听得院外一阵撕杀之声,又有一队官兵衝了进来,与苏远山的人马战到一处。已有人来报苏远山道:「回王爷,外面来了一队人马,身份不明,已杀了我们几十个兵士。」
苏远山正要说话,只见得破风之声,一支羽箭隔空飞来苏远山抬手拂袖,那箭一偏射中了他身后的一名兵丁。
「谁!?」众兵士忙将苏远山围在当中。
这时只见黑暗中一个身影隔空飞来,似一隻怪枭般,竟丝毫不须借力直向苏远山而来,有人伸兵刃去拦,却见那人瞬间拔出背上双刀,向苏远山砍去。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众都尚未反应过来,几个守在前面的兵士已死于非命,苏远山并不接招,只挥开双袖退了几步,便缓去了对方的力道。那背刀客一击不成,人已落地,却不急着追杀对方,只向无夜道:「带夫人走。」
嘶哑的声音甚是熟悉。
柳暗?
爱茉一怔,刚想说什么,却见柳暗已经与魏王府上的人缠斗在一处。
趁苏远山无暇分身之际,无夜已带爱茉离开花园向外而去,那些兵士虽然勇猛,却也无法耐何得了。可二人未到门前,却只听得身后苏远山的声音道:「茉儿,不要跟他走。」
无夜回身,恰好接了苏远山一掌,二人猛然一对,竟各退一步。
苏远山似乎有些意外,看了看无夜。
「王爷功夫了得。」无夜笑道。
苏远山并不多言,欺身再上,无夜只得放开爱茉,和他缠斗到一处。这时,梁北戎也被王府的兵士们逼到了附近,他手拿玉玺,是众人的目标,见无夜这边不能分身,于是便伸手拉住爱茉将她挡在身前道:「住手!」
苏远山与无夜正在缠斗,听了他的话,猛地分开,两个人都微微有些喘息。
梁北戎道:「王爷,今晚梁某与您怕是有些误会,只要您能让我出去,今日之事我必会面呈梁王爷,保您无罪。」
苏远山听了,淡淡一笑:「如若不然呢?」
「如若不然,就莫怪梁某得罪了。」梁北戎收紧了拉住爱茉的手臂:「我与太守夫人有些旧日恩怨未了,今日当着王爷的面算了账,免得日后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