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

用针扎过,生起尖锐的疼痛。

    顾砚狠狠地皱眉,眼前有些恍惚,他看着面前肤色黝黑、面容陌生至极的男人。

    试探着喊了声,“楚月凝?”

    “嗯。”

    楚月凝抓着他杵着自己胸口的手,“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顾砚乖乖的坐回石头上。

    他想起来自己是谁了,酒却还没醒。

    曲着双腿将酒坛抱在怀里,自己低声嘟囔着,“懒兔子,你今天怎么这么硬这么冷,你身上的毛毛呢,跑去哪了?怎么你的毛全都不见啦。”那双扎满针眼的手在酒坛上胡乱摸着,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突然双眼都红了,跟着滚落下两行眼泪来。

    带着浓重的哭音,听起来可怜至极。

    “我忘了你的皮被人剥了。”

    “你的皮都让人剥了,哪还有毛呢。”

    他醉得不轻,抱着酒坛,絮絮叨叨跟他的兔子说着话。

    又拉着楚月凝讲他跟懒兔子的事儿。

    “我七岁那年,曾经养过隻兔子。”

    “它是我唯一的朋友。”

    小苍山对七岁的顾砚而言,是那么的高、那么的大,满山也找不到个能跟他说话的人。

    即便他已经住了很久,还是不习惯。

    他师父总是很忙。

    使役们也总有干不完的活儿。

    他整日除了拿本破旧的经卷读书识字,就只能独自待在房间里发呆。

    懒兔子是使役逮回来的野兔生的。

    那个使役嫌它太小,丁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将它随手扔到饭堂在墙边,顾砚过来吃早饭的时候,瞧见团粉嫩嫩、肉乎乎的小东西在动,就把它捡了回去,靠拿杓子喂米汤把它喂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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