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无犬子,佩服佩服,」龙昭堂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神色也好了许多,他走过去随和地拍拍南宫冥肩膀,笑道,「本侯与南宫世家相交多年,这丫头是你父亲送本侯的一份心意,本侯甚是喜欢,不会亏待她的,何不割爱?」
南宫冥嘆了口气道:「侯爷待人自是宽厚仁慈,若洛儿是个普通丫鬟,在侯府干活也是天大的福气。偏偏她和我自幼相识,两情相悦,早已互定终生,实在不能转赠,请侯爷见谅,他日定从大江南北挑能歌善舞的美人十名,送上侯府赔罪。」
龙昭堂愣了一下,狐疑问:「南宫焕真同意你娶个丫头入门?」
南宫冥谦虚道:「父亲自是同意的。」
龙昭堂笑道:「本侯应去南宫世家恭贺一番。」
南宫冥道:「侯爷厚爱,父亲是高兴的。只是他最近得了重病,便将南宫世家事务交卸与我,去了别院静养,不管这些凡尘俗事。」
龙昭堂惊疑问:「上次见南宫焕身子还好好的,怎会忽然重病?」
南宫冥嘆气道:「天有不测风云,世事难料,父亲已经病糊涂了,不宜见客,我身为独子,自应服侍在病榻侧,并早早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以慰父心。」
南宫焕是习武之人,平日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怎可能轻易重病?更不可能病得没法见人!
莫非……弒父?
这是南宫冥兽化的先兆!
我牙关开始打颤,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挣,挣脱了他的手,往窗臺跌跌撞撞退了两步。将士们趁势举起长矛隔开南宫冥,龙昭堂旁有武艺高强的侍卫甩出长鞭,捲住我的腰,狠狠一拉。
我身不由己地往前扑去,连滚带摔地落到龙昭堂面前。
龙昭堂纡尊降贵地弯下腰,将我扶起,拍拍尘土,然后揽入怀中,伸手在腰上毫不客气地揉了两把,笑道:「骨头还是那么软。」
南宫冥不悦道:「侯爷,请放尊重些,她是我的未婚妻。」
「可是……她看起来似乎也不喜欢你,」龙昭堂拉长了音调,嬉笑道,「何况我不知南宫少主心意,小洛儿入侯府以来,身子给了本侯,怎能嫁你?不如本侯替南宫少主说个好媒来赔罪,据说洛王爷家的三郡主美貌贤淑,知书达理,与少主也算佳偶天成了。」
南宫冥的脸色变了,我也傻了,急忙推开他问:「我身子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龙昭堂却把我揽得更紧了,他勾着我下巴,轻轻吻了吻,轻浮笑道:「别忘了那天晚上,你在我身下热情承欢,一直叫着『侯爷,不要!侯爷,你太坏了!啊啊侯爷,你太猛了,人家不行了!啊侯爷,饶了奴吧』,那个声音可是惊天动地,全府都听得一清二楚。」
侯府所有人都暧昧地笑了起来,纷纷作证。
我……我确实叫过……我无法否认……我真的囧了……
「小洛儿就别恼了,回去爷不宠倖别人,专门疼你,还不成吗?」龙昭堂伸出手指,轻轻摸着我的脸,揉搓掉黏眼角的易容药物,见我乱踢乱踹,又阴森森地笑着强调道,「别急,今晚爷一定好好疼你。」
比地位,长期掌管海事大权的侯爷比武林世家刚刚接任的小少爷要高。
比人数,侯府调来的兵马几乎包围了整个茶寮,占绝对优势。
比不要脸,龙禽兽和小禽兽更是天地之别。
所以大老虎意气风发地抱着肥兔子,从头到尾摸了一次,从靴子里搜出把匕首,往地上一丢,然后作胜利者姿态,转身离去。
肥兔子不敢叫,只红着眼,拚命蹬腿,却被鞭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南宫冥站在原地,脸色阴晴难辨。
我整个人被打包丢进车内,甩到软榻上。
马车轻微晃了两下,开始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