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捆着我的鞭子,然后将上半身放置在榻上。然后站旁边,俯下身,悠悠然问:「你会反抗吗?」
我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第三格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再找了一下周围没有适合寻死的道具,然后拚命摇头。
热锅上的蚂蚁也没我此刻煎熬。
龙昭堂很满意,开始熟练地进行前戏工作。
林洛儿的身子被人碰触很容易引起快感,所以他在慢慢的玩,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就像凌迟,只是凌迟的不是身子,是自尊,都是拖着要死不活,迟迟不砍下致命一刀。
我闭上眼,咬紧牙关,浑身僵硬,开始想像被狗咬的滋味。
一直摇晃着前进中的马车,忽然,顿了一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