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作,胖叔跟海东青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静止不动的尸首,眼里有很多不确定的意思。
「搞定咧?」胖叔问我。
我点点头,刚想把手鬆开说句搞定了,可就在这时候,我万万没想到又出现了异状。
蚨匕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了起来,插入地面的部分也莫名其妙的往外「钻着」,要是按照这情况发展下去,不过一会蚨匕就得从石砖里自己钻出来。
「我草。」我脸色发白的握紧了蚨匕,不停的往下方使着劲儿,隻感觉石砖里似是有股莫名的力道在往上顶匕首,如果我不及时按住,恐怕这蚨匕已经被顶出来了。
看来这被八罡镇封住的尸首好像要开始反抗了
「啊」一种不似人声的低吼,缓缓从尸首的口中发出,其中蕴含的阴冷感,连我都觉得一阵心惊。
不得不说,我们在这时候运气还是不错的,幸亏这玩意儿只是在低吼而没有别的动作,要不然我们的乐子就大发了。
在胖叔手电筒的照射下,我总算是看清了这尸首的真面目。
与常人无二,这尸首除了脸色发白之外,还真没一点死人该有的样子,完完全全的就是个四十多岁中年大叔的样儿。
面容方正,浓眉鹰目,虽然这人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但脸上的威严依旧存在,还是没有一点的消褪。
如果不是他眼神呆然双目无神,恐怕我都得认为这孙子活过来了。
「这是什么」我疑惑的喃喃道。
在尸首的眼角处有两条极其显眼的青筋,约莫小指粗细,从眼角延伸而开,直至耳后。
当时我也是满脑子的雾水。
不管是活人死人还是冤孽,我还真没看见过眼角有青筋的,更何况是这么显眼突兀的青筋。
「饿滴亲娘咧」胖叔的身子轻颤个不停,额头前汗如雨下,说话都哆嗦了起来:「这他吗四(是)圭孽」
(註释:圭,gui,第一声,圭是一种古代玉器,似长方形玉牌,上圆下方,或者是上剑头下方,大多在祭祀跟丧葬中作为礼器使用,多见于春秋战国时期,起源于新石器时代。)
圭孽是一种人为製出的特殊冤孽,属尸首一类,棘手程度在尸首之中名列前茅,在胖叔所学的门道里,这种冤孽的传说比金胄裹尸更多,也更加详细。
当然,这可不是说它比金胄裹尸厉害,毕竟金胄裹尸几近是没有弱点的,而圭孽有。
「书咒之圭,何用耶?」
「使尸吞圭,待圭入腹,青栗以覆目,百日成圭。」
这两句话是不久后胖叔给我们说的,对话的两个人则是唐朝时期的两个道士,道号与真名皆不可考究。
其中并没有说出圭孽的厉害之处,只是说了这种冤孽是怎么製造出来的。
第一句话翻译过来应该是:「写了符咒的玉圭,怎么用?」
第二句话就复杂多了,第一段的最后一个圭,跟最后一段的最后一个圭,意思完全不同,第一个圭是玉圭的圭,最后的一个圭则是圭孽的圭。
「让诈尸的尸首吞下玉圭,等玉圭被它吞入腹内之后,再用青栗的粉末覆盖尸首的双眼,过了百日,尸首就会变成圭孽。」
(青栗,一种特殊的石头,常见于沿海地界,通体呈青色,犹如錶面覆盖了层青苔一般。)
胖叔此时并没给我们解释太多,只是简略的说了一下圭孽的本事。
「不惧刀枪水火,道家术法对它作用不大,而且道术也不能完全解决它,想要收拾它,那就必须得把它体内的玉圭打碎。」胖叔一脸凝重的盯着尸首,用着标准普通话说道:「圭孽体若铁石,想要弄碎玉圭很麻烦。」
「圭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