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可能傻愣愣的让你弄碎玉圭。」胖叔倒抽了一口冷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脸色就苦了起来,连连拍着手掌骂街:「我草他妈妈的。」
「怎么了?」海东青问道。
「现在是弄碎玉圭的好机会,细伢子已经把尸首定住了,但是」胖叔咬着牙指着圭孽骂着,口音又变了回去:「想破开尸首滴身子,就必须用阳煞之物,普通的刀刃根本割不开圭孽的身子!但饿们就只有一把蚨匕,要四(是)拿蚨匕解剖尸首,镇法就失效咧,圭孽就定不住咧!」
我没说话,死死的握着蚨匕,默默思索着。
「胖叔,你来定住八罡镇。」我对胖叔喊了一声,没等他发问,我笑着接过了话茬:「我有办法弄它,赶紧的过来接班。」
胖叔点点头,没多想就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接过了稳住蚨匕的工作。
我借着衣服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转头对海东青招了招手:「你是不是带匕首了?」
「嗯。」海东青回答得很简洁。
「拿来。」我对他伸出了手。
海东青皱了皱眉头,没把匕首递给我:「子弹都打不进这尸首的身子,这刀能用?」
「你废话怎这么多呢?!」我没好气的骂道,催促了一句:「赶紧的。」
闻言,海东青也没再继续发问,面无表情的将腰间的匕首抽了出来,递给了我。
接过匕首,我抽了口烟,咧了咧嘴笑着:「如果这刀能插进尸首的身子,找玉圭的任务就给你了,我心理素质差,怕吐出来。」
「什么意思?」海东青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笑着没说话。
胖叔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张嘴就要喊住我,但还是晚了点。
「吗的。」我咬着牙用匕首划破了左手的脉门,割得不深,但血流不止。
在此时,胖叔的怒吼声也随之响了起来。
「你他吗借阳?!你疯了?!!」